賀州：“？？”
他大腦宕機了兩秒。
懲罰？
賀州在記憶裡往回翻。
翻到昨天晚上，翻到PK時她給他發的那條訊息——
【姐姐：懲罰。】
對。那條訊息。
姐姐讓他自己想來著。
當時他看完之後想了很久，想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麼，想來想去也沒想出來。
可姐姐現在提出來，簡首就是……
賀州抿唇垂眸，瞥了眼自己下馥鼓囔囔的——
折磨死他了！
“懲罰……”賀州重複了一遍，聲音從困惑變成心虛，低下去，低到像在自言自語。
他垂著小狗腦袋，指節微微蜷著，似做了錯事的小孩等著捱罵。
沐衾初就這麼安安靜靜地望著他。
半晌，
“姐姐，我想不到。”賀州掀唇開口，嗓音軟到像棉花糖，帶著一點討好的意味兒。
他抬起頭來，用他那雙看狗都深情的桃花眸，就這麼首勾勾地看著沐衾初。他眼眶裡那層水光還在，欲落未落。
沐衾初：“！”
賀州觀察著女孩，他的眼尾往下垂，垂出一抹恰到好處的委屈，鼻尖皺了皺，嘴唇微微嘟起來，嘟起了很小的弧度。
“你告訴我嘛。”他嗓音拉長，尾音拖得像撒嬌，拖到最後變成一聲氣，細細的，軟軟的。
賀州傾身，雙臂圈著人兒，把臉往她肩膀上蹭，蹭了兩下，額頭抵著她的肩窩，鼻尖在她鎖骨上蹭來蹭去，像小狗在討吃的。
沐衾初：“！！”
哇靠(*/ω＼*)！
狗男人～
“咳咳，”沐衾初清了清嗓，“自己想。”
字句雖簡短，但細聽，話音裡帶著絲似有似無的軟。
賀州從她肩膀上抬起頭，眼睛眨了兩下，睫毛扇得很快，像蝴蝶扇翅膀。他唇間翕動，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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