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州盯著親密的兩人，眼眸微眯。
他屁股一挪一挪，像只毛毛蟲在沙發上拱。
他挪到沐衾初身側，肩膀快貼上她的肩膀，但她頭枕在周予衡肩上，整個人歪向那邊，他這邊空出一截。
他看了一眼那個空檔，又看了一眼周予衡搭在她肩頭的手，抿了抿唇。
“姐姐，我這段時間學了按摩，”他嗓音放得又輕又軟，尾音拐出個討好的意味兒，“我給你按按腳。”
沐衾初緩緩抬眼，目光自螢幕上挪開，淡淡掃向對方。
賀州那雙桃花眸瑩亮生輝，目光殷殷黏在她身上，活似眼巴巴等著投餵的小奶犬。
她唇角斜斜揚起，問：“你什麼時候學的？”
“前幾天，”賀州眨了一下眼，“在手機上看的影片，足底按摩，好多穴位，按了對身體好。”
沐衾初凝眸看了他兩秒，而後側首，視線投向周予衡。
周予衡的表情沒什麼變化，眼睛看著電視，電視裡在放廣告，賣洗衣液的，一個女人舉著瓶子笑得很燦爛。
他的手還搭在她肩頭，食指在她肩膀上一下一下地點著，像是在敲點音律。
“行吧。”沐衾初放下手機，從周予衡肩膀上抬起頭，換了個姿勢。
她躺下去，頭枕在周予衡的大腿上，頭髮散開，垂在沙發邊緣。
周予衡垂眸，瞧著拿自己大腿當枕頭的沐衾初，淺淺彎了彎唇，他把女孩垂下來的頭髮攏上去，放在她胸口。
她的睡袍帶子鬆了，衣襟往兩邊滑開，露出裡面的黑色吊帶。他伸手把睡袍攏了攏，蓋住她的肩膀。
沐衾初把腿抬起來，搭在賀州腿上。
她的腿纖長，從大腿到小腿是一條流暢的弧線，膝蓋骨小小的，腳踝細細的。
躺下來的時候，睡裙裙襬自動往上滑，堆在胯骨的位置，露出的整條腿白得晃眼，在晨光裡泛著淡淡的光。
皮膚很細，毛孔幾乎看不到，大腿內側有一個淺牙印，粉粉的——
是早上留下的。
賀州視線牢牢鎖在那抹印痕上，喉結不自覺重重滾動一圈。
他捧起她的腳，抬手和他的手掌比了比。
好小。
他一巴掌就能包住整個腳掌。
他灼灼注視著，繼續給出評價。
好白，也好嫩。
腳背上皮膚薄薄的，能看到底下青色的血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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