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盯著，是忍不住看，看一眼移開，移開又看回來，像被什麼東西吸住了。
那條腿太長了。從膝蓋往上到大腿根，線條流暢得不像真的。
皮膚白到能看清底下毛細血管的走向，像一幅畫得極細的地圖。
而那個牙印就落在地圖的中央，像誰拿紅筆畫了一個標記。
賀州看著那個標記，嘴巴發乾。
他知道那是他留的，早上，在他“吃自助餐”……的時候，他咬的。
咬的時候她哼了一聲，又嬌又勾人。
賀州手指不知何時停了。
桃花眸首勾勾盯著那個牙印，瞳孔微微放大。
賀州手從她腳上拿開，放到自己膝蓋上，攥了攥，又放回去。
捧起她的腳，把她的腳心貼在自己臉上，蹭了蹭。
沐衾初的腳心很涼，他的臉很燙，貼在一起的時候，他舒服得眯了一下眼。
“姐姐的腳好涼。”他嗓音喑喑啞啞，從她腳掌後面傳出來。
“你臉好燙。”沐衾初說，還是沒睜眼。
賀州把她的腳從臉上拿開，放回自己大腿上。他低下頭，嘴唇貼著她腳踝骨，親了一下。
親完抬起頭，瞟了她一眼。
她閉著眼，睫毛垂著，呼吸很勻。
他又低下頭，嘴唇貼著她小腿，親了一下。
這次親完沒抬起來，嘴唇貼在那裡，感受她小腿的溫度，涼涼的，滑滑的，像一塊冰涼的絲綢貼在他嘴唇上。
“咳——！”
周予衡咳了一聲。
聞聲，賀州抬起頭。
周予衡在看他，目光不重，但意思很清楚——
“適可而止”。
賀州看著周予衡的眼睛，看了兩秒，然後笑了一下。笑得不大，嘴角往上提了提，提出一個乖巧的弧度。
他抬手把沐衾初的腿緩緩放落沙發，指尖細心整理裙襬，將膝蓋嚴嚴實實遮蓋住。
“姐姐，按好了。”他嗓音恢復了正常的調子，不軟不黏。
沐衾初眼簾徐徐掀開，目光輕掠過他，而後慢悠悠望向周予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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