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行？！”林丹麥瞪大眼，聲音差點沒收住，吧檯旁邊一個單獨喝酒的男人偏頭看了她們一眼。
見狀，林丹麥連忙捂住嘴唇，等那人轉回去，又湊過來。
“不是，姐妹，你吃這麼好？！這顏值，當明星都可以了，怎麼在你口中只是還行？”
沐衾初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，接骨木獨有的清雅風味，在舌尖徐徐打轉。
她放下杯子，手指在杯壁上慢慢地劃。
“那…比還行高點？”
林丹麥盯著她看了兩秒，又看了一眼舞臺上那個調音的男人，又看回沐衾初，嘴唇動了好幾次，像是想說什麼又不知道該怎麼說。
“你變了。”林丹麥最終說，“你以前不是這樣的。以前咱倆逛街，看到帥哥你比我還激動。有一次在商場，你為了多看人家兩眼，拉著我在那層樓轉了三圈。”
沐衾初想起來了。
那是兩年前的事了，商場裡一個品牌店的新店員，長得像某個韓劇男主。
她和林丹麥在那層樓來回走了三遍，最後什麼也沒買，下樓的時候還差點崴了腳。
現在想想，那時候的自己挺幼稚的。
“咳，那都多久了，”沐衾初輕咳，她手指蹭了一下杯口的水漬，“人是會變的嘛。”
林丹麥“切”了一聲，拿起自己的莫吉托喝了一大口，薄荷葉貼在嘴角，她用舌頭捲進嘴裡嚼著。
“不是你會變，是你眼光變高了。”
她嚼著薄荷葉，說話含混不清，“你家那位把你看習慣了，閾值上去了，一般的帥哥入不了你的眼。”
林丹麥說的是周予衡。
有次兩人打影片，林丹麥眼尖，周予衡遞水果的功夫，被她看見了。
當時林丹麥的表情跟今天看見她的包包一模一樣，激動又八卦。
沐衾初眼睫輕垂，燈光從吧檯下面透上來，照在她的側臉上，明暗分明，“也不至於。”
只要長得帥的，都能入她眼。
是她繫結系統後，一首在刷高顏值區，接觸的人也是高顏值的，看多了，犯花痴程度早就沒兩年前那麼嚴重。
她微微側過臉頰，瞧著那個駐唱的男人，他己經調好了音，正坐在高腳凳上，把麥克風調到合適的高度。
實話實說，
這人是帥的，甚至比賀州還帥兩分。
長相清俊，氣質清雋，膚色白淨。
在看見他的第一眼，沐衾初腦海自動浮現一句話：
“陌上人如玉，公子世無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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