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宇說完那句話，眼眸定定凝著她。
他睫毛不住輕輕發抖，整個人在她面前繃著，連呼吸都停了半拍。
捧住她臉頰的手掌微微挪動，拇指緩慢擦過她顴骨，動作綿軟剋制，全程沒敢稍稍用力。
沐衾初拉下他的手，貼近，“教你？”她尾音往上挑了挑，“哪有那麼好教，你得自己練。”
梁宇喉間咽動，話音悶悶吞吞：“怎麼練？”
“先閉上眼睛。”她輕聲說。
他乖乖閉眼了。
濃密眼睫毛闔閉，帶著輕微顫抖，顫抖裡藏著他所有的緊張和期待。
兩個人的鼻尖似有似無地輕碰。
沐衾初感覺到他呼吸打在她嘴唇上，急的，燙的，她還聞到了他身上沐浴露的味道，淡淡的薄荷味，很清爽。
還洗了澡？
她彎了彎眸。
少頃，她慢慢湊近貼上雙唇，定格片刻，沒有試探輾轉，只淺淺相貼。
梁宇的睫毛猛地顫了一下，像是想睜開眼，又忍住了。
雙手重新扣回纖腰，就那麼扣著，沒有別的動作。
她退開一點點，聲音很輕：“感覺怎麼樣？”
他張了張嘴，聲音啞到幾乎聽不清：“軟……”
“還有呢？”
“……”梁宇，“沒、沒了……”
她嘴角勾起，“繼續。”
她重新貼上去，這次含著一點力道，跟在嘗什麼味道似的。
梁宇整個人更僵了，手在她腰側攥了一下，而又鬆開，呼吸一下子混亂，全打在她臉上。
她離開他的嘴唇，退開一點點距離，看著他的眼睛，聲音裡帶著笑意：“手放哪呢？”
他低頭，看著自己的手還扣在她腰側，慌慌張張地挪了一下，挪到她後腰，又覺得不對，又挪回腰側。
“我……我不會放。”他臉頰燙得像是發燒，“初姐，你別讓我猜了，你首接告訴我……”
“那你放開。”沐衾初說。
他鬆開手，兩隻手垂在身側。
她抓起他一隻手，放在自己後腰上，按著他的手背，讓他貼著，“這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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