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三秒鐘，沐衾初便退開。
蝕骨之味。
梁宇又怎麼願意淺嘗輒止。
他嘴唇追了過來，他貼在她嘴角，這次主動了。
極輕，像羽毛掃過，但確實動了。
他貼著她嘴角，停了一下，又往中間移了一點點，貼在她嘴唇中央。
他閉著眼，睫毛在抖，嘴唇在抖，整個人都在抖，可確實在親她，極輕，極慢，像是在學走路，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。
然後，伸舌，舔舐。
他退開的時候，喘了口氣，呼吸打在她嘴唇上：“我……我學會了嗎？”
沐衾初看著他那雙亮晶晶的、紅紅的、帶著一點點水光的眼睛，抬手輕捏著他的耳垂，“學會了一點點。還要練。”
梁宇乖巧點頭，“好，我會好好練。”
“那阿宇弟弟要不要進一步教學？”
梁宇：“！！！”
梁宇的眼睛一下子亮了，亮得車裡那小燈都顯得暗淡，亮完又暗了下去，像有人在他眼底點了盞燈又遮住。
他嘴唇還溼著，剛才留下的水光沒幹，舌尖在唇縫裡舔了舔，把最後那點感覺嚥進去。
“進、進一步？”聲音啞得不像樣，整個人又繃起，指尖在她腰側微微陷進去。
“嗯，進一步。”
梁宇期待追問：“怎麼進一步？”
沐衾初手指落在他胸口，隔著那層網紗，點著他左邊鎖骨下面那顆小痣，“你自己練了這麼久腹肌，難道只打算給我看？”
指腹緩緩向下輕劃，順著胸口硬朗的肌肉紋路慢慢遊走。
薄薄布料擋不住指尖溫度，溫熱觸感一點點擦過肌膚，每一次挪動都帶著灼熱感，讓他渾身緊繃僵硬。
梁宇的呼吸亂得不像樣。
他掀了掀唇，聲音從嗓子眼裡擠出來，悶悶的：“那、那還能幹嘛？”
他說完，灼灼眼眸裡映著眼前人。
他的眼尾紅紅的，耳廓紅紅的，整個人都泛著薄薄的粉色，在車廂裡的小燈下看得一清二楚。
“初姐，你首接說。我都聽你的。”
“那你手別抖。”
沐衾初的手指停在他腹肌上，沿著那條豎線慢慢往下滑，滑到褲腰邊緣停住，指腹輕輕壓了一下，隔著網紗，能感覺到他褲腰的布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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