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嗬嗬……”
沐衾初低低地笑了，笑聲盪漾在車廂裡，帶著一點點回響。
梁宇不明所以，可臉頰卻爆紅起來。
“初、初姐！”
他聲音又急又窘，似在控訴她笑得太明顯了，耳朵己經紅得能滴血，整個人縮在座椅裡，好像恨不得把自己塞進座位縫隙裡。
沐衾初沒停，笑得肩膀都在抖，她偏過頭笑了一會兒才轉回來，瞧著他那張紅透了的臉，說：
“你剛說什麼？掀開一點？”
她嗓音染笑，“你這小子，剛才還緊張得手都不知道往哪放，現在倒會提要求了。”
梁宇被她笑得耳朵更燙了，手指摳著座椅邊緣的縫線，摳了兩下又鬆開。
他張了張嘴，想說點什麼來挽救一下場面，可腦子轉了半天也沒轉出合適的詞來，最後只能悶悶地說了一句：
“是你自己說要進一步教學的……”
聲音越來越小，細若蚊吶。
沐衾初看著他這副“我又害羞又不想慫”的樣子，沒忍住又笑了一聲。
“真準備好了？”
梁宇吶吶點頭，“嗯。”
見狀，沐衾初輕勾唇，她手指勾住他網紗T恤的下襬，慢慢往上掀。
布料一點一點地捲起來，露出腹肌的輪廓，先是一塊，兩塊，三塊，然後是整片腰腹。
她掀到胸口的時候，梁宇輕輕縮了一下，本能想躲，又被他忍住了。
他偏過頭，車內昏黃的燈光灑在他臉上，明明暗暗，能看到他下頜線繃得緊緊的。
“冷嗎？”沐衾初盯著胸口那塊，那裡起了密密麻麻的雞皮疙瘩。
“不是，是太刺激了……”
沐衾初目光落在胸口那圈紅暈上，那裡的顏色隨著體溫升高正在加深，她挑眉，“這就刺激了？那等下更刺激的，你受得住？”
梁宇咬唇，“可、可以的……初姐，開始吧……我要跟你學進一步教學。”
她指尖點著胸口那顆痣，點了點，指腹划動，擦過胸前……
“！”
梁宇雞皮疙瘩更密集了。
怦怦怦。
胸腔心臟如小鹿亂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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