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過來。”
“啊？”梁宇腳沒動，上半身卻悄然朝她的方向偏。
沐衾初轉過身，瞥他，語氣攜著調侃：“你又不是被罰站，首戳戳站在那裡幹嘛。”
“哦。”梁宇同手同腳地走到沐衾初身旁。
距離不遠不近，隔著一個人的寬度。
“抱我。”沐衾初嗓音輕悠悠飄出。
聽到這兩字，梁宇的呼吸滯了一瞬。
他眼簾輕輕上下翕動，帶著遲疑。
她沒再說第二遍，就那樣等著。
好半晌，梁宇朝前挪出半步，他抬手伸臂，動作途中又凝滯住，遲遲沒落下，他在斟酌擺放的位置。
就在他遲疑那幾秒，一雙小手帶著他雙臂摟住纖腰。
“初姐……”
梁宇呼吸變輕了，又變得很重，胸口起伏著，自己都能聽到那顆心跳的聲音。
過了幾秒，她才開口：“真呆。”
梁宇的聲音從她頭頂傳下來，悶悶的：
“我、我不呆的。”
環在腰間的胳膊收緊些許，隱隱帶著一絲執拗，像是在證明什麼。
“不呆？”沐衾初哼笑，“人不會抱，嘴不會親。”
梁宇耳根發熱，“我會學的。”
他下巴懸在她發頂一點，沒落下，他又說：“以後會好的。”
“初姐，你就是我的啟蒙老師。”
“啟蒙老師？”沐衾初偏過頭，餘光掃到他下巴的輪廓，“這稱呼倒是新鮮。”
梁宇下巴還懸在她頭頂上方半寸，呼吸卻己經亂了節奏。
他的胳膊環著她的腰，掌心隔著一層衣料的皮膚，她能感覺到那雙手的溫度正在一點點升高。
“那梁同學，你想先學什麼？”
他耳根整片泛著紅，聲音貼著後背飄來，悶悶沉沉的，語氣格外鄭重：“學……學抱。剛才那會兒，我感覺沒抱好。”
“你覺得怎麼才算抱好？”她沒動，任由他環著，“你自己感覺一下。”
梁宇安靜頓了片刻，慢慢琢磨著話裡的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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