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州卻不依不饒,湊近她耳邊低語:
“姐姐,我保證把腰挺首,絕對不往前靠。要是硌著你了,我就罰我今晚睡地板,好不好?”
他一邊說著,一邊試圖用那雙桃花眼放電,企圖用美色矇混過關。
沐衾初不為所動,見人耍賴,她只好手動推人出房間,“哼,臭弟弟,姐姐是成年人,曉得男人的嘴騙人的鬼。”
賀州被推得踉蹌了兩步,背脊抵在冰涼的門框上,卻順勢伸手扣住了門框邊緣,指節用力到微微泛白,硬生生止住了後退的勢頭。
少年垂下眼簾,濃密的長睫在眼下投出一片陰影,他的嗓音裡裹著一絲委屈的鼻音,活像受了天大委屈的大型犬:
“姐姐,你這是以偏概全,我什麼時候騙過你?”
沐衾初好整以暇地環起雙臂,挑眉看他演戲,語氣涼颼颼的:“手扣得這麼緊,是打算把門框當媳婦抱一晚上?”
賀州非但沒鬆手,反而將高大的身軀整個兒貼上門框,活像只被雨淋溼後賴在屋簷下的大型犬,眼巴巴地往裡頭張望。
“姐姐,這門框冷冰冰的哪有你懷裡暖和……”他嗓音裡帶著點賴皮的軟糯,身子微微前傾,試圖再次擠進那方寸之地,
“我真的只是想和姐姐睡覺,我睡覺很老實的,絕不亂動。”
聞言,沐衾初忍不住輕笑,伸手戳了戳他硬邦邦的胸膛,指尖傳來的熱意燙得她想縮回手:“少在這裝可憐。你那點小心思,姐姐我看得一清二楚。”
賀州卻順勢捉住她的指尖,放在唇邊輕輕啄了一口,眸底的陰影瞬間散去,取而代之的是狡黠得逞的笑意,那模樣活像是偷腥成功的貓,尾巴都要翹上天了:
“姐姐,你指尖涼,我給你暖暖嘛。”
沐衾初像被燙到般猛地抽回手,指尖還殘留著溫熱溼潤的觸感,惹得她耳根一陣酥麻。她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,眼尾泛著淡淡的紅,卻更添了幾分風情。
“誰要你暖,”她故作嫌棄地在睡袍上擦了擦手背,語氣卻軟了幾分,“再不鬆手,我就真生氣了。”
“是嗎?”賀州低笑一聲,胸腔微微震動,大手順勢攬住了她的腰肢,拇指在她腰側輕輕摩挲,隔著單薄的布料,燙得驚人,
“那姐姐現在推開我,我就信。”
說著,他得寸進尺地將額頭抵在她的頸窩處,溫熱的呼吸噴灑在那片敏感的肌膚上,激起一陣細密的戰慄。
他閉著眼,像只終於得償所願的大型犬,聲音悶悶地傳來,帶著幾分饜足的撒嬌:“姐姐,就讓我抱一會兒,就一會兒……”
沐衾初抬手,本想推開他,指尖觸碰到他緊繃的脊背時,卻鬼使神差地停在了半空,最終只是無力地垂下,任由他將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自己身上。
抱了一會,賀州鬆手,“姐姐,不鬧你了,晚安。”
“晚安,乖弟弟。”
聽了,賀州非但沒走,反而順勢矮身,與她平視,桃花眼裡盛著細碎的光,聲音低了幾分:“那……能不能討個晚安吻?”
“mua~”清脆的親吻聲在靜謐的空氣中響起,帶著幾分敷衍又寵溺的意味。
親完,不等賀州回味那點甜頭,沐衾初輕推了他胸口一把,緊接轉身,關門,反鎖,一氣呵成。
見狀,賀州輕輕勾唇,眼底的慾念隨著那聲落鎖輕響愈發濃稠。
他回到客臥,二話不說去浴室衝了個涼水澡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