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衾初想了想：“還沒想好，先欠著......”
話沒說完。
許墨低頭吻了下來。
很輕的。
嘴唇貼上她額頭，停了兩秒。
溫熱、乾燥、帶著他唇瓣的軟。
沐衾初閉了一下眼。
然後他退開一點，鼻尖蹭著她的鼻尖，聲音低低的，像在說悄悄話。
“預支的。”
沐衾初睜開眼，撞上他近在咫尺的目光。
那雙眼睛裡乾乾淨淨的，全是她。
“剩下的一會兒再給。”
他說這話的時候，喉結微微滾動。
沐衾初伸手抓住他胸口的襯衫布料，拽了拽。
“……墨墨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臉紅了。”
許墨頓住，偏過頭去，耳根肉眼可見地染上一層薄紅。
“……沒有。”
“有的。”
沐衾初鬆開他的襯衫，抬手捏了捏他發燙的耳垂。
許墨被她捏得呼吸一亂，一把攥住她手腕。
他轉回頭看她，眼底那點溫柔裡摻了別的東西，更深也更燙。
“你別招我。”
聞言，沐衾初輕笑：
“墨墨，你似乎對‘招’字沒完全理解。”
她笑盈盈地看著他，眼底那點光像帶了鉤子，嫵媚勾人。
許墨被她這樣盯著，耳根更燙了，喉結上下滾了一輪又一輪，聲音有點啞：“初初，你別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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