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初初……你想討什麼獎勵……”
許墨張口，銜住女孩的指節，沒深入，只輕輕銜在唇瓣間。
感受被柔軟唇瓣包著的手指，沐衾初停了會兒才抽出，抽出後，她摩挲指腹。
許墨抬眼，目光灼灼地望著她。
燈光暖黃，從側面照過來，把他整張臉的輪廓勾勒得格外清晰。
眉骨微微凸起，鼻樑挺首，下頜線條利落乾淨。
皮膚是那種很薄的白，透著點健康的粉，睫毛又長又密，垂下去的時候像兩把小扇子。
沐衾初看了幾秒，忽然伸手覆上他的臉。
掌心貼著他顴骨，拇指從他眉心慢慢滑下來，描過眉峰、沿著鼻樑一路往下，最後停在上唇那個淺淺的弧度上。
“墨墨。”她聲音極輕，“你真帥。”
沐衾初發現，她好磕他的顏。
許墨躺著，被她摸得睫毛顫了顫，嘴角卻彎起來。
“都是你的。”
西個字。
理所當然的語氣。
沐衾初指尖頓了一下，垂眼看他。
他眼底那點笑意溫柔漫遍眉眼，沒半點閃躲，就那麼坦坦蕩蕩地把她裝在裡面。
她胸口有塊地方軟了一下。
“行。”沐衾初收回手，撐在他胸膛上，俯身湊近，嘴唇幾乎貼著他下巴，“那墨墨，想不想知道我要向你討什麼獎勵呀？”
許墨呼吸一滯：“想。”
“我要好好欣賞……”她故意頓了一下，指尖在他鎖骨上點了點，然後一路往下滑到襯衫第二顆紐扣，“墨墨的，全部。”
“全部”兩個字被她咬得很輕，尾音微微上揚。
而視線，則自上而下慢慢遊移，最後，落在腹下。
許墨整個僵住了。
他先是愣，然後臉“騰”一下紅了，從脖子一路燒到耳根，連眼皮都泛了層薄薄的粉色。
“初初！”他聲音都變了調，抬手想抓她手腕又不敢用力，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沐衾初歪著頭看他：“我怎麼了？”
許墨張了張嘴，嘴唇動了半天沒擠出完整的話，最後把臉別過去，聲音悶在沙發靠墊裡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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