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墨頓了一下，側過身面對她，兩個人的額頭幾乎要碰到一起。
“她說，“墨墨更親密，留給小墨未來媳婦喊。””
沐衾初眨眼。
許墨看著她，眼底那點溫柔慢慢漾開，聲音又低又軟：
“三歲的我不懂媳婦什麼意思，但我老聽見我爸喊我媽“媳婦”。我爸喊那兩個字的時候，眼睛是亮的，像裝了星星。”
“我媽被我爸喊了會笑，笑得特別好看。我爸也會笑。”
他伸手，將她散在臉側的一縷頭髮別到耳後，指腹擦過她耳廓。
“那時候我就想，以後我也要有媳婦。我也要喊她，她也要喊我。”
“……我喊她“初初”。”
他指尖停在耳後，輕輕摩挲那塊皮膚。
“她喊我“墨墨”。”
“所以我沒讓任何人喊過我“墨墨”。”
沐衾初定定看向他，喉間一滯，呼吸都頓了半拍。
許墨彎了彎嘴角，眼神專注得可怕，像把所有光都聚在她一個人身上。
“初初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喊了。”
他的手指從她耳後滑下來，托住她後頸，微微用力，把她往自己這邊帶了帶。
鼻尖抵著鼻尖，呼吸纏著呼吸。
“墨墨是留給媳婦喊的。”
許墨的聲音輕得像一片羽毛落進水裡。
“所以從你喊出那兩個字開始……”
他停下來，額頭抵著她的額頭，閉上眼，睫毛在她眼皮上掃了掃。
“你就是我媳婦了。”
安靜。
兩個人擠在懶人沙發裡，誰都沒動。
沐衾初斂住氣息。
然後她伸手，攥住他胸口的襯衫，把臉整個埋進他頸窩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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