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入滾水,蓋上鍋蓋。
“小滿,去把那盆餳好的面端來。”秦夭夭衝窗外喊。
面是用雜糧面摻了白麵揉的,已經餳得十分柔韌。
秦夭夭揪下一團面,在手裡拍成橢圓形的薄餅,揭開燉鵝的鍋蓋,沿著鍋邊貼了一圈。
一半浸在濃郁的肉湯裡,一半貼在熱鍋壁上。
半個時辰後,莊子後院的涼亭裡支起了大桌。
兩口砂鍋端上桌,蓋子一掀,霧氣騰騰。
左邊是櫻桃肉,肉塊呈現出誘人的胭脂紅,晶瑩剔透,形如放大版的櫻桃。
旁邊點綴著幾顆新鮮的甜櫻桃,湯汁濃稠得能拉出絲來。
右邊是鐵鍋燉大鵝,鵝肉燉得酥爛,色澤醬紅。
鍋邊貼著的餅子吸飽了湯汁,下半截軟糯,上半截焦脆。
蕭景行迫不及待地伸筷子夾了一塊櫻桃肉,肉皮入口即化,肥而不膩,果木的清甜完美中和了豬肉的肥膩,酸甜的汁水在舌尖炸開。
“絕了!”蕭景行含糊不清地豎起大拇指,“這比樊樓的招牌還要強上百倍!”
白楚楚和秦小滿則對著那鍋大鵝發起了攻勢。
野鵝肉緊實彈牙,越嚼越香,配上那浸滿醬汁的死麵餅子,兩個小的吃得頭都不抬。
白祁慢條斯理地盛了一碗白米飯,夾了一塊櫻桃肉,又夾了一塊鵝肉。
他進食的動作依舊優雅,但下筷的速度卻一點不慢。
秦夭夭坐在他旁邊,看著眾人大快朵頤,心裡十分熨帖。
她端起一碗冰鎮過的櫻桃煎喝了一口,酸甜解暑。
眼角的餘光瞥見白祁正盯著自己面前的那碟醃蘿蔔響。
“大人。”秦夭夭壓低聲音,將那碟蘿蔔響往他面前推了推,“今日菜色偏重,吃這個解解膩。”
白祁動作一頓,嘴角微微上揚:“嗯。”
微風拂過涼亭,帶來陣陣果香。
吃飽喝足,蕭景行靠在竹椅上搖著摺扇打盹,白楚楚和秦小滿瘋玩著跑去溪邊看小魚。
秦夭夭收拾好碗筷,提著籃子準備去後山轉轉,看看有沒有野生的花椒或香葉。
剛走出院門,身後傳來細微的腳步聲。
白祁負手跟了上來。
“大人不去歇息?”秦夭夭回頭看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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