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鹹了？”胖子嚐了一口，“不鹹啊！”
“我說魚鹹了。”悶油瓶起身往廚房走，“重做。”
我們面面相覷，胖子壓低聲音：“看吧，醋放多了。”
我踢他一腳：“少胡說！”
這時二叔的電話來了，我開了擴音。
“聽說你把相親搞砸了？”二叔的聲音冷冰冰的。
“哪能啊！”我趕緊解釋，“是人家姑娘看不上我……”
“放屁！”二叔罵道，“新月飯店的大掌櫃剛給我打電話，說有個神經病跑去給他侄女上青銅器鑑定課！”
我們齊刷刷看向廚房，悶油瓶正一本正經地重新煮魚。
“那個……可能是誤會……”我試圖挽回。
“誤會個屁！”二叔怒吼，“下週還有個姑娘，你再敢搞砸，我就把你那些破事都抖出去！”
電話結束通話，一片寂靜。
胖子率先打破沉默：“還有下週？”
黑瞎子推推墨鏡：“繼續開盤繼續開盤！我賭下次小哥第一輪就出手！”
解雨臣搖扇子：“我賭吳邪根本不敢去。”
悶油瓶端著新煮的魚走出來，淡淡地說：“二叔不會得逞的。”
“為啥？”我們異口同聲地問。
他放下魚，看了我一眼：“我說過要看著你。”
胖子吹了聲口哨：“哇哦！這算表白嗎？”
我老臉一紅：“吃飯吃飯！”
深夜
大家都喝多了，橫七豎八地躺在院子裡。胖子打著呼嚕，黑瞎子和解雨臣靠在一起睡著了。
我推推身邊的悶油瓶：“今天謝謝啊。”
他嗯了一聲，繼續看月亮。
“其實那姑娘挺漂亮的，”我故意說，“要不是你來搗亂，說不定我真能脫單。”
悶油瓶轉過頭，眼睛在月光下亮得驚人：“你不喜歡她。”
“你怎麼知道？”
“你看她的眼神，”他頓了頓，“和看文物一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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