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鐵柱和慶英子隨著棋童一路深入,見識到了許多聞所未聞、見所未見的稀罕玩意兒,可謂大開眼界。
“還沒到嗎?” 陳鐵柱忍不住向棋童詢問。
“韓仙師就在裡面。” 棋童領著他們來到主閣樓門口,說完便轉身離開了。
陳鐵柱和慶英子輕輕推開門,走了進去。只見房間裡有個老頭正坐在搖椅上,津津有味地看著一本書。看清老頭面容的瞬間,陳鐵柱不禁愣住了,脫口而出:“我去!司馬爺爺!”
眼前這個頭髮凌亂,身著破舊衣衫,正捧著一本《金瓶梅》看得入神的老頭,竟然是五年前在桃源村後山撿破爛的司馬龔。記得當時司馬龔與陳鐵柱的老頭師父一見如故,兩人暢飲了好幾天幾夜的酒。雖說司馬龔只在桃源村待了短短幾天,但陳鐵柱對他印象極為深刻。
司馬龔緩緩放下手中的《金瓶梅》,站起身來,呵呵笑道。
陳鐵柱滿臉疑惑,說道:“不對啊,不應該是韓萬里嗎?你到底是司馬龔,還是韓萬里?”
司馬龔笑著解釋道:“剛才下棋的時候我就認出你這小子了。我出門在外,名字多著呢,司馬龔是我,韓萬里也是我。”
陳鐵柱無奈地苦笑,他怎麼也沒想到,這位名震江湖的韓仙師,竟然就是當年那個撿破爛的司馬爺爺。
仔細想來,怪不得司馬龔和老頭師父初次見面就如此投緣,能一起喝上幾天幾夜的酒,想必他們早就相識,只是一首沒告訴自己罷了。
“司馬爺爺,您和我老頭師父究竟是什麼關係啊?” 陳鐵柱趕忙問道。
司馬龔微笑著回答:“朋友。”
“朋友?”
“太好了,想不到您居然和他認識。” 慶英子高興地說道。
司馬龔看向慶英子,問道:“你就是她的徒弟吧?”
“是的。” 慶英子點頭應道。
司馬龔微微嘆了口氣,說道:“你師父是我的徒弟,當年她愛上了一個不該愛的人,為了那個男人,她放棄了一切,還中了一種絕世之毒。可誰能料到,那男人最後辜負了她。哎!” 說到此處,司馬龔無奈地搖了搖頭,“不說這些了。你就留下來吧,我會治好你的。算起來,你也是我的徒孫。”
“嗯?” 陳鐵柱眉頭緊皺,焦急地問道:“司馬爺爺,英子怎麼了?”
司馬龔說道:“她身懷冰風之體,小時候卻被人用手段破壞了根基,按理說她活不過十八歲。顯然,是她師父用自己的命為她續命,讓她能再多活一年,她師父也知道我能救她的命。”
“什麼!” 陳鐵柱震驚不己,說道:“司馬爺爺,我怎麼看不出來啊?”
司馬龔笑罵道:“傻小子,就你這點修為,道行淺著呢,哪裡能看得出來。”
“師公,您是說我師父是為了救我才去世的嗎?” 慶英子急切地問道。
司馬龔點點頭,說道:“算是吧,不過就算不救你,她也時日無多了。自從當年她拒絕我救她之後,我就明白她的心意了。” 雖然司馬龔臉上並未流露出太多悲慼之色,但眼神中卻隱隱透著一抹不易察覺的傷感。
“師父!” 慶英子忍不住落下淚來,放聲大哭。
“鐵柱小子,英子得留下來,你可以走了。” 司馬龔對陳鐵柱說道。
陳鐵柱點了點頭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