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司馬爺爺,江湖上的人都稱您為韓仙師,聽說只要能得到您的指點,就能成為江湖武學高手。要不,您也指點指點我唄。” 陳鐵柱臉上堆滿笑容,討好地說道。
“臭小子,你師父教了你十幾年,還把傳承都給了你,還用得著我指點?他可比我厲害多了。” 司馬龔說道。
“司馬爺爺,我老頭師父到底有多厲害啊?” 陳鐵柱好奇地追問。
司馬龔伸出手,比劃了一個長度,說道:“就這麼厲害。”
“好了,快回去吧,你身上的絕命咒還沒解呢,難道你想二十西歲就死啊!”
陳鐵柱撓了撓頭,問道:“司馬爺爺,您知道我老頭師父去哪兒了嗎?”
“這我可不能告訴你,要是我告訴了你,他就不和我喝酒了。你去問你的師姐吧。” 司馬龔說道。
“好吧。” 陳鐵柱有些失望地應道。
“那英子什麼時候能離開這裡呢?”
司馬龔說道:“她這冰風之體的問題可不是小事,我得帶她去一趟崑崙。”
“英子,那我走了。” 陳鐵柱轉身對慶英子說道。
慶英子滿是不捨,上前緊緊抱住陳鐵柱,抱得格外用力。她胸前那發育得頗為豐滿的部位緊緊壓在陳鐵柱身上。
“鐵柱哥,等我身體好了,一定會回去找你的。” 慶英子哭著說道,聲音裡滿是眷戀。
“好了,再哭就不漂亮了。” 陳鐵柱溫柔地為她擦去眼角的淚水。
“對了,差點忘了。” 司馬龔走到放著《金瓶梅》的地方,拿出一塊牌子,遞給陳鐵柱,說道:“這是你師父讓我交給你的,說你以後用得著。”
陳鐵柱接過牌子,只見它黑乎乎的,上面還刻著奇怪的紋路。
“不對啊,我師父怎麼知道我會來這裡?” 陳鐵柱疑惑地問道。
“這我就不清楚了。” 司馬龔說道:“好了,快走吧,我就不留你吃飯了。”
又和慶英子說了幾句貼心話後,陳鐵柱便離開了。他實在難以想象,司馬龔竟然就是韓仙師,這與他印象中韓仙師的形象相差甚遠,簡首令人難以置信。
待陳鐵柱離開蓬萊閣後,司馬龔讓棋童帶著慶英子去她的房間。這時,一個老頭突然出現在司馬龔身旁。
“人家在的時候你不見,走了你又一副不捨的樣子,你這老頭,真讓人捉摸不透。” 司馬龔說道。
這位老頭,正是陳鐵柱的老頭師父。
“不見了,見了我分心,他還有很多事要做。” 老頭師父說道。
“哎!這孩子命苦啊,從小家族被滅,就剩下他一個人,又中了這絕命咒。” 司馬龔嘆息著說道。
“他都這麼大了,為什麼還不把他的身世告訴他呢?”
老頭師父說道:“現在告訴他,對他沒有任何好處。他現在的實力還遠遠不夠,他的敵人有多厲害,你是清楚的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