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以書屏住呼吸，遲遲不敢動彈。
“就在附近，給我搜。”
“可以開槍，但不準打中人。”
這是...黎夜明的聲音。
江聞卿睜開眼。
賀以書感受到懷中人的反應，輕輕按住她的後背。
一陣腳步聲往他們的洞穴走去，賀以書拍了拍她，低聲道：
“抓緊我，我數五個數，數到五時，我會往下跳。”
江聞卿抱緊了賀以書的脖子，餘光瞥到另一側——
陸雲澤的住處。
“我們不管陸雲澤他們了？”
賀以書冷笑：“都什麼時候了，還管別人。怎麼，你喜歡上他了？”
江聞卿抿了抿嘴。
“二...三...四...”
他輕聲計數，江聞卿緊張得手心都出汗了。
“五！”
話落，賀以書向下一跳，儘量剋制腳步聲落地，但還是發出細微的聲音。
“那邊有聲音！追上！”
砰！
槍聲不斷，江聞卿被抱在懷裡，緊緊閉眼，一刻都不敢睜開，賀以書輕盈地在樹幹間來回橫跳，靈敏地躲避子彈。
“賀以書，我們這不算自投羅網嗎？”
“早晚都得被發現，趁他們現在跟我們拉開距離，還有存活的餘地。”
江聞卿被顛得不行，身上的傷口一處一處開裂，鮮血漸漸染紅外衣。
她疼得臉色發白，就要撐不住了。
也不知賀以書抱著自己跑了多久，江聞卿明顯感覺到他的體力耗盡，開始喘氣。
“我休息一會兒，你先跑吧。”
她輕聲道。
“不可能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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