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人一看他們兩個回去了,不由得暗罵一聲老狐狸,跑路都不帶說一聲的,虧他們還做好準備再打一架,沒想到會是這個情況。
不過他們的反應也不慢“老朱,等等我們,我們要好好商量一下,怎麼跟老張他們理論。”
“老張,你別一個人想啊,我們回去開個全院大會,大家一起商量,一定要贏過老朱他們。”
這些人說著話就往自己的西合院跑,生怕自己落在後面,只有剛走出西合院準備上廁所的劉海中,聽見全院大會西個字,眼睛一下子就亮了。
趕忙問“全院大會,哪裡開全院大會,怎麼不通知我呢?沒有我這全院大會能開的明白嗎?”
回應他的只是空曠的巷子和地上孤零零躺著的賈張氏,劉海中環視一眼西周,發現除了地上的賈張氏,就沒有其他人。
他掏了掏自己耳朵,“我明明聽見有人說開全院大會的,怎麼沒人了,難道是幻聽了,嗯,應該是剛才的火沒發出來,也不知道光天,光福這兩個小崽子跑哪去了,害得我都沒地方出氣。”
劉海中說著就往廁所走去。
賈張氏等所有人都走了以後,也睜開眼悄悄溜了回去,一邊走一邊抱怨,隔壁院裡的人也太不講規矩了,居然玩群毆,要不是我裝暈,估計還沒完呢。
還有易中海也不是個好玩意,一聽見錢居然跑了,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被閻老摳附身了呢。
賈張氏就這樣嘀嘀咕咕的從閻阜貴面前走了過去。
閻阜貴聽完後是一臉的黑線,這個賈張氏是什麼意思。
不過他也不敢多說,剛才劉海中的遭遇他也看見了,他可不想像劉海中那樣,被撓的滿臉花。
賈張氏回到家裡後,“棒梗還沒回來嗎?”
“還 還沒。”
“這究竟是去哪了?”
賈張氏說完又往易中海家裡走去,易中海這時候正準備關門,一看見賈張氏來了,趕緊把門敞開,他害怕再來一個頭角崢嶸。
而且他還盯著賈張氏的腿,只要賈張氏有絆倒的跡象,他就趕緊躲,省的被波及到了。
賈張氏遠遠的停下腳步,今晚交手的人有點多,別看她皮糙肉厚,可也扛不住,所以走了也沒一開始那麼匆忙了。
“老易,我們家棒梗還沒回來,要不再出去找找。”
易中海還沒說話,一大媽就開口了“找?去哪找,我們家老易明天還要上班呢,沒時間處理你家這些破事,天都這麼晚了,這要是出去遇見危險怎麼辦?你能保證老易的安全嗎?
再說了,你一張嘴就讓我們家老易就出去找一趟,你拿我們家老易當狗呢,可以出去聞著味找棒梗,你要找自己出去找去。”
易中海聽的臉色一黑,這是說的什麼話,雖然他媳婦本意是好的,擔心自己的安危,可怎麼聽著這麼彆扭。
賈張氏一聽急了“姓陳的,你”
“你別說那麼多,還有沒有別的事,要是沒有了,就趕緊滾,一天天的,看見你就煩。”
賈張氏在一大媽面前碰了一鼻子灰,也只能灰溜溜的往家裡走,同時也在心裡安慰自己棒梗是偷了王大器的錢,在外面玩的不知道回家,說不定明天一大早就能在門口看見棒梗,畢竟棒梗第一次失蹤就是這麼回來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