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同志剔除心魔,我真是個好領導。
他走到門口拉開門。
門口站著的軍人右手握槍左手持刀,兩道炁感如同繃緊的弓弦一樣蓄勢待發,整個人像一頭隨時準備撲出去的獵豹。
聽到門開的聲音,他幾乎是在半秒之內把槍和刀同時收進了戰術背心的暗袋裡,然後迅速走進房間。
諸葛明朝他點了點頭,指了指地上躺著的肖自在:“給他治療一下,讓他醒過來。還有會議要進行。”
軍人蹲下身,從戰術腰帶上取下一支腎上腺素自動注射筆,對準肖自在的脖頸按了下去。
針頭刺入皮膚的瞬間,藥液被高壓推入血管。
緊接著他用炁的沖壓在肖自在的胸口猛地按了一下,做了一個簡單粗暴但極其有效的物理叫醒。
肖自在瞬間驚醒,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,表情扭曲而痛苦。
一睜眼就看到旁邊蹲著的軍人,那人面無表情地一把按住他的肩膀,手中的棉紗己經按在了他還在滲血的嘴角上。
軍人只說了短短兩句話:“不要亂動,我給你處理一下傷口。”
他是真的不敢動。
諸葛明的聲音從他頭頂傳來,溫和平穩,像是在陳述一個己經處理完畢的工作事項,又像是在做一個正式的工作交代:“肖自在同志,你的心魔問題我己經給你解決了。
剛才的那團火焰並沒有完全消失,它藏在你的體內,永遠會壓制你的心魔。
不過考慮到你的成長進步問題,你的心魔是把雙刃劍,它能提升你的能力、磨練你的意志,所以我並沒有把你的心魔燃燒殆盡。
以後你要注意,意志要堅定,不然我可不敢保證那團火焰會不會把你的神魂也一起燃燒殆盡。
今天對你是一個教訓,也是一個新的開始。
希望你謹記於心。”
他轉過身,對著正在給肖自在處理傷口的軍人說道:“你帶他去會議室。
告訴同志們,半小時後我會再次主持會議。
我要去簽署一個檔案。
對了——通知華東大區的竇樂同志,這間會議室的維修費用由華東大區負責。”
軍人簡潔有力地應了一聲“是”。
肖自在張嘴想說什麼,但喉嚨裡只發出一聲嘶啞的氣音。
他看著諸葛明轉身走出房間的背影,心裡湧上一股從未有過的、複雜到無法用語言形容的情緒。
不是恨,不是怕,而是一種被徹底碾壓之後又被扶起來的、從地獄被拎到天堂門口的恍如隔世。
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