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朵上樓進了房間,小翠正把床鋪整理好,謝念雨也在旁邊放下行李。
這時門被輕輕敲了兩下,店小二的聲音從外面傳來,帶著幾分壓低了的提醒:“客官,晚上睡覺時一定要把門窗關好啊。”
雲朵拉開一條門縫:“怎麼?”
店小二左右看了看,聲音更低了些:“最近這附近出了個採花賊,方圓百里都傳遍了,專挑好看的姑娘下手。擄走之後隔個五六天放回來,那些姑娘還對他念念不忘,都說怕是中了蠱,連自己的名聲都不顧了,還到處打聽他的下落。”
雲朵聽了,點點頭:“多謝提醒。”
關上門後,她對小翠和謝念雨說:“晚上睡覺時把窗戶扣緊些。”說完便上了床。
小翠和謝念雨各自鋪好地鋪,小翠輕輕吹滅了桌上的燈,屋子暗了下來。
半夜,窗縫裡飄進來一縷極淡的白煙,緊接著,窗閂發出一聲輕響,窗戶被人從外面輕輕推開了。
一個黑影翻身躍了進來,他走到床邊,低頭看著月光下雲朵的側臉,嘴角咧開,又舔了舔嘴唇。
他正彎下腰,剛伸出手想去碰雲朵的肩,旁邊一道掌風己經劈了過來,整個人便軟了下去,栽倒在地上。
小翠己經點亮了桌上的燭火,雲朵從床上坐起來:“拿根繩子來,捆結實點。”
小翠應了一聲,轉身從包袱裡翻出一卷麻繩,蹲下來把那人的手腳反剪著捆了,又繞了兩圈打了個死結。
小翠一盆水潑下去,那人猛地嗆了一口,連連咳嗽了幾聲,他眨了眨眼,目光緩緩聚焦,落在雲朵臉上時,那眼神又變得黏糊糊的,咧著嘴笑了一聲:“這位姑娘,你這是幹什麼呀?我只是仰慕你的美貌,想靠近看一看,你怎麼把我綁起來了?”
小翠一耳光扇了過去:“看什麼看!我們家小姐是你能看的嗎?”
那人被打了一耳光,終於反應過來自己被綁了起來:“姑娘,有話好說,何必動手?”
雲朵接過小翠遞來的茶盞,低頭喝了一口:“你就是最近那個採花賊吧?”
那人聽了雲朵的話,挺了挺胸脯,語氣裡帶著幾分炫耀和沾沾自喜:“採花賊?姑娘此言差矣。在下不過是憐香惜玉之人,見不得那些美貌女子孤芳自賞,才前去與她們共度良宵罷了。”他頓了頓,“再說了,那幾天她們跟在下在一起,玩得也是開心得很。倒是後來,一個個都賴著不肯走,還說什麼要跟著在下浪跡天涯。在下可是萬花叢中過,片葉不沾身的人,怎麼可能被她們纏住?只好一個個送了回去。”他一邊說一邊搖頭,像是在講述一件風流韻事,臉上滿是自得。
他說完之後,目光又轉向雲朵,眼神帶著幾分黏膩的打量:“若姑娘是那朵花,在下倒願意破例,只取這一朵。”話音未落,謝念雨一耳光扇了過去:“說話就說話,攀比我們小姐幹什麼!”
雲朵這才打量起這個人來。
燭火映在他臉上,輪廓分明,眉目帶笑,帶著一股天生的風流俊俏勁兒,確實跟現代那些偶像小鮮肉有幾分相似。
擱在現代,光憑這張臉就能在短影片平臺上收穫幾百萬粉絲,她放下茶盞,說道:“念雨,你去讓夜影把他下三路割了。免得他以後再禍害別的姑娘。”
那人一聽,臉上一下子慌亂起來:“姑娘!你不能這樣對我!在下……在下只是欣賞美貌而己,你怎能如此……”他後面的話被謝念雨從桌上拿起一塊擦桌布堵住了,然後和小翠一左一右把人拖了起來,往外走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