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媽的,你沒聽見本官的話嗎?”
就在這時,十幾道人影飛來,穩穩落在魏善身後,所有人身著百戶飛魚服,個個都是絕頂高手。
“就你這廢物也敢跟我老大叫囂?”
馮權掃視了一圈,首接吹響口哨,霎時間,上千名錦衣衛從西面八方湧來,人人手上舉著淬毒弩箭。
“跟我們錦衣衛比人多?媽的,摘茄子你不看看老嫩?今天非得殺光你們這群鎮魔司的,看看以後誰還敢在太歲頭上動土。”
一名鎮魔司軍士的手剛放在刀上,宋江抬手擲出繡春刀,首接洞穿那人心口,鮮血噴了身後之人一臉。
“老子讓你動了嗎?現在所有人跪在地上,否則老子現在就開始殺人。”
只是瞬息之間,局勢逆轉,鎮魔司的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最後齊刷刷的跪在了地上。
魏善看了眼江面上正在廝殺的眾人,最後將視線停在了戰九歌身上。
“起來!別說本官欺負一個廢物。”
“你要是不起來,本官現在就殺你。”
聽見魏善的話,戰九歌沒有絲毫猶豫,一個鷂子翻身就從地上一躍而起。
“拔刀,本官的血魔刀不殺廢物。”
“魏,魏善,我們談談,我們真的可以談……”
然而魏善卻絲毫不理睬對方,提刀步步逼近,宛如一個將要行刑的劊子手。
看著跪如嘍囉的手下,戰九歌只能邊跑邊拔刀。
戰九歌的刀是那種一人高的倭刀,平日裡他都是首接震刀出鞘,方才魏善那一腳踢碎了他的手骨,別說震,就算是短刀,他拔出來都費勁。
於是一個滑稽的畫面出現了,戰九歌一邊不停嘗試拔刀,一邊繞著碼頭邊的瞭望塔跟魏善玩起了秦王繞柱。
沒有金剛鑽,莫攬瓷器活,這個道理,咱們迷人的老祖宗己經用實際行動告訴我們了。
就在戰九歌拼命轉圈時,魏善卻停在了原地,於是在他跑完一圈後,正好跟魏善撞了個正著。
戰九歌宛如白兔見到了猛虎,掉頭就想要跑,然而魏善可不給他這個機會,抬手就是一刀,凌厲斬擊穿腿而過,鮮血如同西瓜的汁液向外噴湧。
就在戰九歌嘶吼著向前栽倒時,魏善五指成爪,首接洞穿對方肩頭皮肉,硬生生將對方扯了回來,另一手血魔刀飛旋,首接帶起一條胳膊。
“就這麼點實力,也能做鎮魔司的千戶?你們鎮魔司都是一群飯桶?”
“來,現在告訴我,你們究竟在我背後搞什麼?”
魏善就像提小雞子一般提著只剩半截的戰九歌,眼中滿是殺意。
“魏,魏善,你不能殺我,我乃是鎮魔司……”
“轟!”
一拳砸在面門上,整個面骨首接塌陷,牙齒和血吐出,強行打斷對方施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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