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魏,魏善?你是魏善?”
戰九歌連連向後退去,說話都有點不利索了,完全沒了片刻前的霸氣。
自己年方三十,己是西品中期的高手,且不說魏善身上這三品以上的氣息,光是剛剛的出場以及絞殺一切的雷術,自己別說跟對方過招,一上手恐怕也只有被秒的份。
這一刻,戰九歌的信念被完全擊碎,什麼少年英豪,朝廷天驕,跟對方一比,狗屁都不是。
“魏善,你別急,你先聽我說,剛剛被你殺了的乃是東廠七檔頭,此事你沒法跟魏公公交代。”
魏善仿若沒有聽見對方的話,先是將一瓶丹藥扔給楊清,旋即看向胡六燈。
“六爺,你沒說是我魏善的人?”
“我說了,但他們打的更兇了……”
六爺仿若受了委屈的孩子,此刻見到家長來了,他又如何肯放過對方。
正所謂念念不忘必有迴響,六爺整日都吹自己和魏善的交情,但始終都沒有人信,今日在這麼多人面前,魏善說自己是他的人,看看以後還有誰敢再說不信。
“來!指給我看,方才誰打得你,現在本官替你討回來。”
“嗯!”
六爺也是真雞賊,起身後竟還伸手擦了擦眼角,一副王有勝受了欺負後見到李雲龍的模樣。
“他,就是他,他方才還說自己才用了三成功力,若是我再敢聒噪,就要我的命。”
“閉嘴,本官面前,哪有你說話的份?”
“聒噪!”
戰九歌還想說點什麼,忽見一道黑芒激射而來,貼著他的腳尖入土三分,揚起沙土漫天。
他對六爺的話,魏善還給了他,這枚回形鏢最終還是打在了自己身上。
“魏善,咱們可是朝廷命官,私鬥可是大罪……”
話未說完,只見一道人影越放越大,最後穩穩落在血魔刀柄上,就這樣冷冷看著他,那是來自深淵的凝視,戰九歌心頭升起一絲從未有過的寒意。
“行了,我不想聽你說一句廢話,你是千戶,我也是千戶,你方才說只用三成內力打我的人,現在我也用三成內力打你。”
“十息你若是沒躺在地上,你走,我不攔,至於你說的朝廷規矩,它弄不死我,但我敢保證,今天一定弄死你。”
???
戰九歌以為自己聽錯了,一個錦衣衛的千戶說要弄死一個鎮魔司的千戶,還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,難道自己聽錯了?這人眼裡還有王法嗎?
打是肯定不能打的,打不過,躺那又太丟人,怕也是有一點的,但不多,畢竟自己帶了幾百人過來。
“魏善,我承認你很強,但我這可是有幾百人,你難道真要為這個人……”
話未說完,魏善忽然抬腳踢刀,血魔刀呼嘯著首射戰九歌面門,戰九歌抬頭間,魏善己欺身壓至上空,他身形一晃避過血魔刀,雙臂橫架身前,封住中路。
“來,給我擋!”
”!轟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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