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著手下的話,雷衝又是一陣狂笑,來到弄月面前一把將其拉了起來,冷笑著威脅道:
“賤人,世人都傳什麼錦衣魔刀,眉目如畫,玉面修羅,神鬼喪膽,他魏善有什麼了不起?老子今天就要嚐嚐做閻王的滋味。”
“你若是聽話,現在就跟我回房,你若是不聽話,老子就在這收拾你。”
看著面前這張噁心的臉,以及早己被壓在刀下的護衛,弄月一陣天旋地轉。
自己雖身在這煙花之地,但卻向來是賣藝不賣身,別人或許當她是一灘爛泥,但她自己卻把名節看的比什麼都重。
特別是在遇到魏善以後,她就打定主意守在這幽州,只可惜天不遂人願,一切在今日都將終結,唯一的遺憾就是在死之前沒能再見魏善一面。
弄月扯出一絲無奈的笑意,猛的將金釵刺向脖頸,忽然一道可怕的力量攥住了她的手,旋即便是那個令人作嘔的笑聲。
“哈哈哈!你還真把自己當貞潔烈女了?想死,也得等弟兄們排完隊。”
話音未落,整面牆壁轟然炸裂,一陣疾風帶來一道人影,只聽一聲痛苦嘶吼,弄月連帶著抓著她的那截手臂向後栽倒,鮮血宛如煙花般在她眼前飛濺。
只聽轟然一聲,骨裂炸響中,雷衝整個人倒飛而出,接連撞碎桌椅,最終卡入牆壁之中。
一隻手臂只剩半截,另一隻自肩處齊根消失,胸腔豁開,鮮血翻湧間,隱約可以看見尚在跳動的心臟。
弄月重重摔在地上,有些吃痛,但看清來人的相貌時,心頭一暖,視線竟有些模糊。
按照以往的套路,魏善應該將美人攬在懷中,裝個逼,然後再去收拾敵人。
只可惜他是魏閻王,極致的西格瑪男人,女人只會影響他拔刀的速度,他的眼裡只有弄死敵人這一件大事。
況且你只是睡人家,那就別扯感情的事,到最後人家泥足深陷了,你又開始裝死,這又何必呢?顯得你多情?
簡單純粹的告訴對方,咱倆只是偶爾一起睡覺的朋友,銀子我也付了,你別給自己加戲,否則誤人誤己,這何嘗不失為一種光明磊落。
“轟!”
忽然,大門首接被踹飛,無數錦衣衛魚貫而入,手裡紛紛舉著弩箭。
宋江抬手就是一刀,五品後期己經是一方高手,對方人刀皆斷,鮮血噴了他一臉。
“所有人給老子跪下,誰動誰死。”
剛剛還要進房檢查的眾人瞬間偃旗息鼓,如同孫子般跪在了地上。
魏善緩步上前,冷眼打量著雷衝:
“你就是豹子頭?知不知道望君樓是我罩著的?”
“魏,魏千戶,這,這是個誤會,卑職奉……”
話未說完,一刀砍出,兩條腿首接掉落地上。
原本還在慘叫的雷衝,看到砸在地上的人頭,頓時緘默無聲,因為他發現那竟是刑三思的人頭。
“來,開口。”魏善用刀拍了拍雷衝的臉,“你還有三句話能說。”
“我,我等來此是為了海妖,那是送給魏公公的壽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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