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朝結束,真龍殿內只剩下了沈廉和古寒天。
大太監霍承恩緩步走了進來,湊到武帝身旁低語:
“陛下,魏公公暈過去了。”
武帝嘴角勾起一絲冷笑,也虧得這老閹狗那日來請罪,這才讓他能提前防範。
這麼多年,魏忠孝的東廠行事蠻橫,但忠心是肯定的,就是這老閹狗有個執念,總是惦記著自己那三寸之痛,因此才動了歪心思。
“你去問問,看看他死了沒,死了就拖出去剁了餵狗,沒死,就讓他滾進來見朕。”
“老奴領命。”
其實武帝之所以留下沈廉和古寒天,就是想借此敲打錦衣衛和東廠。
狗,必須得有,否則誰去咬人?但狗牙太鋒利,容易噬主,得時刻敲打,讓它們知道,誰才是主人。
原本魏忠孝還昏死在地上,聽見霍承恩說皇帝要見他,首接一個烏龍絞柱站了起來。
很快霍承恩就領著魏忠孝進了真龍殿,不過對方是爬著進來的。
其實魏忠孝說是在外面跪了一個多月,那是該吃吃,該喝喝,該睡睡,只不過沒挪過地方,一到晚上,就有人來伺候了。
中間還趁機洗了幾個澡,畢竟是東廠督公,牌面不能丟。
“哎呦!不錯哦!”武帝單手托腮,比周董還拽,“你個老東西,跪了一個多月,咋沒死呢?”
“回陛下,老奴的命是陛下的,陛下還未准許老奴死,老奴不敢死。”
千穿萬穿,馬屁不穿,當你不知道說什麼的時候,起手先拍馬屁,一準沒錯。
“老東西,就你嘴會說。”武帝忽然笑容收緊,“來,朕問你,大武的皇帝姓甚名誰?”
此言一齣,所有人皆嚇得跪倒在地,魏忠孝亦是趴在地上不敢抬頭。
“老,老奴不敢首呼陛下名諱。”
“朕恕你無罪,你若不說,那便是欺君之罪,朕立刻讓沈廉砍了你。”
“真龍天子,李,李元澤是也……”
瞧瞧人魏忠孝,這種九死無生的難題,也根本難不倒對方。
“你既知道朕是真龍天子,那龍脈豈是你能覬覦的?”
“老奴罪該萬死。”
只見武帝緩緩起身,忽然抬手飛旋,一掌拍下,龍桌轟然碎成齏粉,地面裂如蛛網,嚇得眾人大氣都不敢喘。
“記住,龍脈也好,太歲也罷,你們,都不可以碰,明白嗎?”
“臣等明白!”
“老奴明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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