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帝說罷又看向沈廉,語氣緩和許多。
“北燕皇帝應該是時日無多了,否則他們也不會如此行事,沈廉,你帶著錦衣衛去邊境走一遭,殺他們個血流成河,告訴北燕,別在太歲頭上動土,朕的確不想打仗,但不是不敢打,也不是打不贏,一旦揮師,我要他們北燕皇室雞犬不留。”
“臣領旨。”
“古寒天,江南的錦衣衛,朕就交給你了,若是再出此類事件發生,你就帶著自己的腦袋來請罪吧!”
“謝陛下,臣必當鞠躬盡瘁死而後己。”
……
一番話說完,古寒天有些恍惚,自己口才何時這般好了?竟能將當時發生的事說個明明白白。
“九公子,跟你預料的一樣,陛下根本沒有升你做鎮撫使的打算,若不是你神機妙算,此刻,還不知花落誰家。”
魏善冷冷一笑,端起茶杯喝了一口。
“朝堂之上真話假話都要說,最重要的是你該懂得何時說什麼,當你看不透一個人,不是因為他太高深,而是你站的不夠高,你若也是一國之君,你便會知道他在想什麼。”
“打草是為了驚蛇,投石是為了問路,既然己經知道答案,不做出明智選擇,那便是蠢貨。”
“山高皇帝遠,他以為自己掌握天下,實則人心都是一堵牆,等他看透了,也己經晚了。”
魏善一番話說完,顧行雲用餘光偷偷瞄了眼魏善,不知在想些什麼,當然,這個眼神也沒能逃過魏善的注意。
“行了,古鎮撫使,江南就交給你了,記住,規矩內行事,不可僭越,我等要走的路還很長。”
聽到這話,古寒天猛地站了起來,恭敬拱手。
“九公子放心,古某此生不負。”
魏善嘴角勾起一絲笑意,皇帝不看奏摺,練上了武功,實在是有趣。
“對了,九公子,準備何時動身?”
“夜長夢多,我們今日就走。”
魏善說著看向顧行雲,語氣凝重:
“顧兄,北燕西皇子金不覺關係到兩國安定,請你務必安全送回北燕,漕幫會鼎力相助。”
“魏兄放心,兄弟所託,必不辜負。”顧行雲淡然一笑,“你我山高水長,江湖再見。”
……
【這幾章過渡終於寫完了,說實話,對於我來說,不寫暴爽劇情實在難受,但這部分對後面的劇情走向實在重要,無法割捨,下面,暴爽繼續,將迎來起飛劇情,魏善的神秘技能即將上線。】
江州千戶所外,清一色的飛魚服,繡春刀,一個個錦衣衛挺立如松,一手按在繡春刀上,一手拉著韁繩站在馬邊。
馬背上,魏善看了眼圍在長街兩側的百姓,嘴角微微上揚。
“魏某告辭了,凡是我大武子民,但凡受到不公,皆可去錦衣衛所告狀,他們若是不管,儘可來幽州,天大的案子,本官替你們做主,記住,你們來或不來,我魏善就在幽州。”
“我等恭送魏千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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