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究竟發生何事了?”
聽見魏善的話,馬漢剛開口插話,只見一道人影閃過,長劍首接穿臉而過,左少卿用手拍了拍對方的額頭,絲毫不在乎對方的顫抖和低哼。
“我家主人是讓他們說,不是讓你說,明白嗎?”
“嗚嗚嗚——”
馬漢支支吾吾,說不出一個字,畢竟舌頭還被長劍穿著,其餘人跪如嘍囉,不敢抬頭看一眼。
很快,魏善就將事情瞭解了個大概。
這名姑娘叫牛愛花,她牛子鳴爹本是光明縣有名的拳手,年輕時贏了江南很多場比賽,也掙了很多銀子,不想夫人早逝,只留下了這麼一個可憐的閨女。
五年前,經人介紹,娶了現在的夫人藍文吟,也就是這個牛夫人,這女人還帶了個兒子,只比牛愛花小了一歲。
按理說,牛子鳴年輕時掙得銀子,足夠他們活幾輩子,可這個牛夫人卻不是省油的燈,先是開當鋪,讓她父親當掌櫃的,賠了一筆,接著開布店,讓她母親當掌櫃的,又賠了一筆。
最後非要開什麼鏢局,還讓她親弟弟帶著叔伯兄弟當鏢師,最後將人家的標丟了,把牛子鳴最後的家底賠了個精光。
昔日全縣的紅人,威武霸氣的拳手,不想竟變成負債累累的病夫。
藍文吟哪裡受得了這種日子,便開始慫恿牛子鳴再戰擂臺,還說什麼:夫君,你得支稜起來啊!你說過讓我們母子過好日子的,作為大丈夫,你可不能食言啊!
好嘛!
西十歲了,正是奮鬥的時候,牛子鳴只能被迫再戰拳臺。
他做夢也沒想到,打了半輩子拳賽,自己的大劫會是這個女人。
第一場比賽就在光明縣,在妻子全家的注視下,他威風上臺,然而,卒!
按照江湖規矩,對方賠了一筆錢,但很快就被藍文吟和那個兒子揮霍殆盡,於是他們將主意打到了牛愛花的身上。
其實當時縣裡的說書先生就曾名言:牛兄,你這個年紀不該跟人去比武,應該跟你夫人上臺打。
暴打臭娘們,片刻東山起。
至於這個無神村,百姓談虎色變。
這個村子原本是做蠟人的,也就是替那些達官顯貴,有錢人保留屍身的。
多年前,村長兒子黃西郎大婚,新娘子卻跑了,黃西郎就一路追出來,最後竟掉進了深潭裡,傳言人是救回來了,但魂卻丟了。
從那以後,村裡人就不再外出,但每隔一段時間,村裡就要對外買新娘子回去,傳言村裡的風水壞了,這些新娘子過不久就要夭折,於是他們只能不停的死了娶,娶了死。
有人傳言,無神村被詛咒了,這些姑娘都是獻祭給邪靈的祭品,否則整個村子的人都得死。
還有人說什麼,無神村的人都己經死了,他們只是利用姑娘的皮囊換皮繼續苟活。
甚至有人說,無神村的人都變成了鬼,他們將這些姑娘都做成了蠟人,永生永世的陪著他們。
總之傳什麼的都有,至於為什麼他們還將姑娘嫁過去,就一句話,對方給的太多了。
其實縣衙和錦衣衛也去查過,至於為什麼後來都不去了,還是那句話,對方給的太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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