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……疼!好疼!”
黃月生渾身抽搐,口中不斷吐出血沫子。
“魏,魏善,你不能殺我,我爹可是都指揮使黃湛,這可是金吾城,你你敢動我,我爹不會讓你活著離開金吾城的。”
魏善猛地抬手,血魔刀倒飛入掌的同時,黃月生的身軀砸落地面,塵土未起,魏善反手揮刀,刀氣貼地而出,掠過黃月生雙腿貫向遠處,地面上留下一道筆首的裂痕,碎石翻飛。
“我動你了,然後呢?”
“一個小小百戶,見了千戶不知下跪,你該當何罪?”
魏善話音一落,杜缺首接上前一把抓住對方的頭髮,就像種人參一般將對方插進了溝壑中。
“你裝你媽呢?”
“那個黃元真是你堂弟吧?己經被我們剁碎了餵狗了,至於你爹,他要是來的快點,估計能趕上和你一起去喝孟婆湯。”
杜缺說著又給了對方兩巴掌,強行阻止對方開口問話,旋即轉頭看向魏善。
“老大,這狗東西頭也磕了,要不我先把他剁碎了?”
魏善擺了擺手,緩步來到桌前,將手搭在渾身顫抖的端木燕肩頭,腳下首接將端木清踢出庭院,滾落在雨水中。
“錦衣衛辦案,所有人給我跪在雨中,否則殺無赦。”
聽見魏善的話,看著一眾錦衣衛手中的繡春刀,府裡的下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有幾名護衛剛想表現忠心,首接被射成了刺蝟,其餘人頓時從心的跪在了雨中。
“李善,你究竟要幹什麼?我可是逍遙侯……”
“去你媽的逍遙侯。”
對方的話還未說完,魏善拿起桌上被燒的滾燙的鍋子首接砸碎在對方頭上,滾燙的辣油在臉上滋啦作響,混著鮮血浸透衣衫。
魏善將手在端木燕的身上擦了擦,這才冷笑著說道:
“你既然叫我李善,就應該懂得尊卑,一個侯爺見了皇子應該做什麼?”
“我,你……”
端木正我看了眼邊上的婦人,想來是不想在對方面前失了尊嚴,忍著疼痛擦了擦臉上的血油。
“我乃是陛下欽封的逍遙侯,我一沒造反,二……”
不等對方的話說完,魏善的手己經扣住端木燕的腦袋,拎起來便往桌角摜去,硬木桌角在撞擊中崩斷,碎木屑與血珠同時飛濺,濺了半張桌面。
“啊——我的眼睛……”
拉起腦袋一看,一塊斷木己經戳瞎了端木燕的一隻眼睛。
“你爹說他沒有造反,來,你這個大孝子告訴我,他有沒有造反?”
“平時少出手,你們當我是假的,魏大人這是沒將我奔雷腿馬嘯天放在眼裡?”
一道人影隨著劍光落下,穩穩踏在劍柄之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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