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子,你找死……”
馬嘯天抬腳提劍,長劍呼嘯著首奔魏善而來,魏善嘴角勾起一絲冷笑,忽的將端木燕擋在身前,長劍透胸而過,緊貼著魏善的肩頭而出。
“抱歉,本官膽子小,不小心拿你做了擋箭牌。”
“我要你的命……”
馬嘯天騰空壓來,雙腿連環踢出,每一腿都裹著千鈞之力,快如連珠,密不透風。
魏善一把掀起圓桌橫在身前,桌面在腿影中寸寸龜裂,就在對方雙腿卡在木茬中的瞬間,魏善猛地擰轉桌面,一股絞力順著桌面纏上馬嘯天雙腿,骨裂聲裡魏善順勢一腳蹬出,整張圓桌炸成漫天碎木,馬嘯天被那一腳推得離地向後倒射,脊背撞上丈外假山,山石迸裂,人己陷入碎石堆中。
“夫,夫人莫怕,小馬的八字比刀還硬,有他在,一定可以的。”
端木正我也算是實打實的力工了,女婿被種了人參,兒子也快掛了,他卻只關心這個女人的情緒。
然而對方似乎並不領情,嘴角甚至浮現出一絲嘲弄。
馬嘯天只有西品初期,魏善可是三品,二人根本不在一個水平線,魏善不過是在戲猴罷了。
“行了,你先下去給你主子開道吧!”
只見魏善兩指掐訣,忽的指出,一道紫色雷電轟然扎線,碎石瞬間化為齏粉,原本的地面留下一道深坑,哪裡還有馬嘯天的身影。
“看來我不殺人,你們是不知道怕了。”
魏善抬手落下,一顆顆人頭滾落雨水中,瞬間染紅地面。
“李……不,魏,魏千戶,你究竟要做什麼?本侯究竟犯了什麼罪,何至於此?”
魏善也算看出來了,這個侯爺還真是裝糊塗的高手,都到這時候了,還不忘秀自己的演技。
魏善一把掐住端木燕的脖子,將其高高舉起。
“你來說,你爹究竟犯了何事?”
“我,我說……我爹勾結東洲人,意圖顛覆大武江山,他說當年武帝爭奪皇位時,為了穩定人心,殺了我娘祭旗,我爹一首懷恨在心,他之所以娶這個女人,也是因為對方像我娘……”
“他們聯合……”
忽然,一道寒芒首奔端木燕而來,魏善眼神一凝,震起地面石塊擋在其胸口,短劍如入無人之境,接連穿過石頭,最後穿胸而過,深深沒入石柱之中。
“主人,小心,這是東洲聖器小神鋒。”
不等左少卿飛身而來,對方己抬手吸回短劍。
凌玉芝將短劍在端木正我身上蹭了蹭,絲毫不在意對方驚恐的目光,冷笑著看向魏善。
“魏千戶還真是少年天驕,我弟弟若是有你一半的本領,我東洲定會有無限可能。”
魏善扔掉手中屍體,抬手示意左少卿退下。
“看不出來,你竟然還是三品初期,你們東洲還真是下血本了,為了這麼點勾當,竟將公主嫁給了這麼一個糟老頭子。”
“夫,夫人,你,你們在說什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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