緊接著，CRT顯示器中間，出現了一個不斷旋轉的3D茶壺模型。
這在96年，絕對是顯示卡測試的經典專案。
畫面十分流暢。
沒有撕裂。
沒有卡頓。
沒有藍色畫面。
茶壺上的光影貼圖，正隨著旋轉角度快速變幻。
“這……”戴夫的眼睛猛地瞪大了。
克里斯沒看茶壺，他的視線落在螢幕右側的一個小視窗上。
那正是匯流排資料流的即時監控圖。
綠色的資料條正在瘋狂跳動。
上面的數字非常平穩。
沒有擁堵警報。
沒有記憶體溢位錯誤。
克里斯上前一步，幾乎要把臉貼在螢幕上。
“怎麼做到的？”克里斯的呼吸變粗了，“這麼多三角形丟進來，你到底切成多小的資料塊？”
林哲靠在椅背上，從兜裡摸出一根不知道什麼時候順來的牙籤，叼在嘴裡。
“4KB。”林哲含糊不清地說，“就切成4KB。我加了一段微指令，讓SRAM像流水線工人一樣幹活。微軟扔過來一個三角形，SRAM接住，趁著渲染管線正在處理上一個圖形的空當，首接把它拼成西邊形塞進快取。主晶片一伸手，拿到的全都是它認識的西邊形。”
林哲伸出兩根手指，打了個響指。
“完美騙過。”
死寂。
幾十個人的工位區，安靜得只能聽見顯示器散發熱量的滋滋聲。
沒人說話。
胖子工程師揉了揉眼睛，看看螢幕，又看看林哲。
“沒宕機……”胖子結巴了，“居然沒宕機……”
戴夫手裡攥著的速寫本掉在了地上。
他剛才還等著看這小子的笑話，等著看系統崩潰爆出一螢幕亂碼。
結果呢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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