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絕不接受這種霸王條款！”
“大不了……大不了我們不用你們的晶片！我們回去繼續用德州儀器的！”
“好啊。”
大衛毫不猶豫地站了起來，動作麻利地把合同往包裡一塞。
“門在後面，慢走不送。”
大衛指了指會議室的門，臉上滿是嘲弄。
“順便提醒兩位一句。”
“三星電子的副總裁，此刻正坐在我們隔壁的B會議室裡喝茶。”
“索尼愛立信的人，現在乘坐的航班剛好在舊金山機場落地。”
“你們猜猜，如果他們簽了這份合同，拿到了SoC 1.0晶片，把一臺能完美播放影片、流暢跑3D遊戲還不發熱的手機推向市場。”
“而你們諾基亞，卻只能在櫃檯上賣那種看五分鐘網頁就會宕機冒煙的暖手寶……”
大衛湊到佩卡耳邊，聲音像惡魔一樣低語：
“明年這個時候，這個世界上，還有諾基亞這個牌子嗎？”
轟！
這句話，首接擊碎了佩卡心裡最後的一絲防線。
邁克工程師在實驗室裡說出的那西個字，再次在他腦海裡迴盪。
【死無全屍】！
是的，不籤，就是死！
在紀元公司這種絕對技術霸權面前，他們根本連上牌桌討價還價的資格都沒有！
“我籤……”
佩卡撲通一聲跌坐回椅子上。
他顫抖著手，從口袋裡掏出萬寶龍鋼筆，在這份屈辱的割肉條約上，簽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旁邊的卡特，閉著眼睛，眼角流下了一滴絕望的淚水，也跟著把字簽了。
……
五分鐘後。
大衛把兩份簽好字的紙質合同塞進資料夾，穿過走廊，推開總裁辦公室的大門。
“老闆，兩頭大肥羊宰完了。”
大衛走進去，把合同放在辦公桌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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