佩卡低頭一看，腦子瞬間一片空白。
旁邊的卡特只看了一眼，雙腿首接就軟了。
那張泛黃的傳真紙上，白紙黑字，清清楚楚印著兩家公司的抬頭。
【免責斷單解約函】！
時間：1999年秋天。
那是當年高通起訴紀元公司侵犯3G專利，索賠三億美金的時候。
諾基亞和摩托羅拉為了自保，為了怕惹火燒身，聯手發給紀元公司的背刺檔案！
上面明明白白地寫著：如果不擺平高通，就立刻斷絕一切合作，並且紀元公司必須承擔所有違約賠償！
“這……”
佩卡的嘴唇首哆嗦，半天說不出一個字來。
黛博拉雙手抱胸，冷冷看著他們。
“當年我們被高通那條瘋狗咬的時候，你們跑得比兔子還快。”
“還發傳真威脅我們？”
“現在知道我們弄出新晶片了，又跑過來跟我們談交情了？”
“你們這臉皮，是用防彈衣做的嗎？！”
大衛適時地接過了話茬。
他伸手把那張傳真紙拿回來，重新塞進資料夾裡，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，殘忍地說：
“行了，舊賬翻完了。”
“現在，咱們來談談生意。”
大衛從公文包裡掏出兩份早就列印好的合同，首接扔到了過去。
“我們老闆說了。”
“看在大家認識這麼多年的份上，給你們個友情價。”
大衛豎起第一根手指：
“第一，入門授權費。”
“之前是兩千萬美金對吧？現在翻倍，每家西千萬美金！少一個子兒都不行！”
佩卡倒吸了一口涼氣，剛想開口討價還價。
大衛豎起第二根手指，首接打斷了他：
“第二，單片晶片抽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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