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光華接過去看了一眼，手指在錶帶上輕輕蹭了一下，
“長生哥，這個太貴重了，小妮姐怕是捨不得戴。”
李長生沒有接，“結婚那天總要戴的。收著。”
他把手錶遞迴售貨員，
“包起來。”
他轉身走到旁邊的金飾櫃檯，玻璃檯面下襬著幾排首飾，金戒指、金耳環、金項鍊、金手鐲，在日光燈下泛著黃澄澄的光。
李長生低頭看了一圈，指著一對素圈金戒指說：
“這個拿出來看看。”
售貨員取出戒指，兩個簡單的金圈，男款稍寬，女款略細，沒有繁複的花紋，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。
李長生接過來看了看，又放回櫃檯上，
“這個也要，包起來。”
他首起身，目光又落在那套金飾上，
“那套完整的女士金飾也拿出來看看。”
售貨員從櫃檯裡端出一個紅絨布托盤，上面擱著一整套黃金首飾。
一條細鏈金項鍊，墜著一朵小小的梅花；一對金耳環，水滴形，輕輕晃動時會泛出一層細碎的光；一隻金手鐲，圈口不大，表面刻著纏枝紋。
三樣東西在燈光下靜靜地躺著，金黃色的光澤像是被日光曬過一整個下午的麥浪，在紅絨布面上鋪開一片暖意。
李長生看了一眼，沒有拿起來，只對售貨員說：
“這套也要，跟戒指一起包起來。”
售貨員把金飾收回托盤，開始一樣一樣用紅紙包好。
李光華站在旁邊，看著那些金飾被一塊一塊裹進紅紙裡，嘴角動了一下，又沒有開口，像是也知道今天這一趟，己經超出了她那張清單上寫過的所有東西。
售貨員把所有金飾裝進一個紅紙袋裡，連同那塊女士手錶一起遞過來，
“同志，您看看還有沒有別的需要？”
李長生接過紙袋，掂了一下，分量不輕，
“沒了，結賬吧。”
下樓的時候，李光華走在他旁邊，手指在紙袋邊緣捏了一下，
“長生哥，你送這麼多金飾，小妮姐明天怕是連手都不敢抬了。”
李長生看了她一眼，
“不敢抬也得抬，明天她最大。放心好了，等你結婚了，給你買更大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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