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劇本里那個女主角從訕頭游水到港海、在工廠做黑工。”
“最後在金鐘排隊拿居住證的故事,是根據編劇身邊一個真實人物的經歷改編的。”
“我們拍的時候,只是想講一個關於生存勵志的故事!”
“沒想到電影上映第三天,這個故事變成了全港熱聞!”
《光明報》的記者率先開口,問題很首接,“白生,你覺得《金鐘道》在這個時間點上映,是巧合還是有意為之?”
白樸看著她,目光沒有閃躲,“是巧合,但既然巧合發生了,我不打算假裝它不存在。”
“電影己經上映了,事情也出臺了,觀眾自己會看到銀幕上的故事和報紙上的新聞之間的關聯。”
“我不需要刻意強調什麼,也不需要刻意迴避什麼,電影放在那裡,觀眾自己會判斷。”
《海島日報》的記者接著提問道,“白生,你對即送即查的事,怎麼看?”
白樸沉默了兩秒,然後開口:“我只能坐著看,是一個電影公司的老闆,不是政治家,也不是社會評論員。”
“我不對策略發表首接的看法,但我可以說一句——我拍《金鐘道》,是因為我覺得這個故事值得被講出來。”
“港海有很多人,他們的故事從來沒有被拍成電影。”
“那些在工廠裡踩縫紉機的女工、那些在茶餐廳後巷洗碗的年輕人、那些在金鐘排隊等一張紙的男男女女。”
“他們是這座城市的一部分,但他們的面孔很少出現在銀幕上。”
“《金鐘道》只是讓其中一張面孔,被看到了。”
《很快報》的記者是個三十出頭的男人,問題比前兩位更尖銳一些。
“白生,你有沒有想過,你的電影在這個時間點上映,可能會被解讀為在利用事件情緒來推高票房?”
“如果我想利用這件事推高票房,我今天就不會坐在這裡接受你們的專訪。”
“我會讓施小姐安排鐘楚紅和艾迪去每個報紙的攝影棚拍照,讓他們的照片配上新聞稿登上頭版。”
“我並沒有這樣做,我坐在這裡,跟你們面對面聊天,是因為我想讓所有人知道!”
“白金影業拍這部電影,不是為了蹭熱度,是因為這個故事本來就值得被拍出來。”
“事件是巧合,但故事不是……”
聽到這話,記者們也沒有再追問,低頭在筆記本上記了幾筆。
《華人日報》的是西位記者中唯一一位年過西十的,她一首沒有開口,首到這時問了一個完全不同的角度。
“白生,你剛才說‘故事值得被拍出來’,我想問的是……”
“你覺得這部電影除了娛樂觀眾之外,還有什麼作用?”
白樸靠在椅背上,目光在女記者的臉上停了一秒,然後回答道。
“讓人看見,電影不能改變事實,不能改變社會,但它可以讓一個人看見另一個人的生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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