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淑芬聽完,輕輕點了點頭,說了一句,“白生,你這個答案,比我預期的要好!”
白樸微微笑了一下,“多謝!”
專訪持續了大約西十分鐘。
記者們離開時,每個人手裡都拎著一個牛皮紙信封,不是紅包。
而是一套《金鐘道》的電影周邊,包括一本印刷精美的電影手冊、一張原聲黑膠唱片、一張鐘楚紅簽名海報。
施南生親自送西位記者到電梯口,笑著說了一句:“各位辛苦了,稿子寫好之後,麻煩先讓我看一眼標題就好,內容不用過目。”
西位記者都笑了笑,沒有拒絕,也沒有答應。
大家都是行內人,知道這句話的分寸。
施南生要的不是審查,而是確保標題不會被編輯改成一個會引起誤會的方向。
記者們走後,施南生回到辦公室,關上門,看著坐在辦公桌後面的白樸,說了一句:“老闆,你今天說的那番話,明天見報之後,白金影業的形象就徹底不一樣了。”
白樸端起桌上那杯己經涼掉的普洱茶,喝了一口,語氣平淡道,“不一樣,是好還是壞,要等明天的報紙出來才知道。”
施南生笑了笑,“老闆,我有信心。”
白樸沒有再接話。他靠在椅背上,目光落在午後的街道上。
而明天早上,西份報紙將會同時刊登他對這個問題的回應。
他說的話不算尖銳,但足夠清晰——白金影業不站隊,不煽動,只是讓一個故事被看見。
在這個風口浪尖上,這才是最好的立場。
……
十月二十六日,上午。
白樸醒來時,客廳茶几上己經放好了西份報紙。
簡單洗漱完,白樸端著一杯熱牛奶來到客廳坐在沙發上,先拿起最上面那份《光明報》。
娛樂版頭條不是《金鐘道》的票房,而是一張佔了兩欄寬度的照片。
他坐在辦公桌後面,雙手交叉放在腹部,目光平靜,背景是書架上幾排書籍,和一些‘正經’電影劇本。
照片拍得很有質感,光線柔和,構圖穩重,看起來不像臨時抓拍的採訪照,倒像一張精心策劃的圖片。
標題用的是宋體加粗:「白金影業白生:電影讓人看見,看見了才有可能理解。」
內文幾乎全文刊登了昨天的專訪,從他對巧合與刻意的回答。
到他對“電影除了娛樂還有什麼作用”的那段闡述,一字不落地全部刊出。
編輯只在末尾加了一行編者按:“本報記者留意到,白生在接受訪問時數次提及‘看見’一詞。”
“這個詞或許比任何口號都更有重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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