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月二十八,越州那邊,暗流湧動,風起雲湧。
相對來說,江裴這邊,倒是沒怎麼感觀。
江裴在福州觀察使行轅,面前是一張新的輿圖。
這是他讓人特意做出來的。
有明州、台州、婺州、衢州、福州、建州、漳州、泉州、汀州,九個州,連成一片。都是他實際掌控之地。
江裴看了一會兒輿圖,隨即坐下。
又看了看下面南府軍整編情況。
陸禹呈上來的整編彙總冊,裡面詳細記錄了南府軍整編後的各項情況。
自南府軍的旗號正式打出以來,各州兵馬的整編工作一直在緊鑼密鼓地進行。
首先是旗號的統一,原先各州五花八門的旗幟全部廢止,統一換上了黑底紅字的南字大旗。旗面以黑色為底,中央繡著一個斗大的紅色南字。遠遠望去便有一股肅殺之氣撲面而來。
其次是衣甲的更換。原先各州的衣甲樣式各異,顏色雜亂,有的甚至是穿著百姓的布衣上陣。
整編之後,南府軍將會統一配發新的衣甲,這倒是一個大工程,江裴也在推進,都是真金白銀砸進去,各軍的衣甲都在加緊趕製中。
然後是編制的統一,就按照江裴所部編制來。原先福建這邊,什麼千人一營、三百人一營的混亂編制,通通廢除。
除了整編之外,翊軍堂也已經正式掛牌開課。第一批學員三百人,也是嚴格選拔,年齡不超過二十五,識字,有實戰經驗,斬首三級以上。
江裴對翊軍堂極為重視,早早便有期許了,在他眼裡,未來翊軍堂的學員,將來都是南府軍的骨幹。他們要在這裡學到的,不只是打仗的本事,還有對南府軍的忠誠,對他江裴的忠誠!
“走,去翊軍堂看看。”
叫了陸禹跟上。
兩人一前一後走出行轅,向西而行。翊軍堂距離觀察使行轅不遠,步行約一盞茶的功夫便到了。
此時的翊軍堂內,第一批三百名學員正在訓練。
這些人都是優中選優,百裡挑一出來的佼佼者,年齡最大的不過二十五,最小的才十八九。
江裴沒有驚動他們,而是站在遠處的廊下靜靜觀看了一會兒,然後對陸禹說道:“季深,你覺得這批學員如何?”
陸禹沉吟了片刻,答道:“回主公,這批學員底子都不錯,身體素質過硬,也都有實戰經驗。如今欠缺的,主要是更高層次的戰術素養和對大軍團作戰的理解。這些東西,光靠操練是練不出來的,需要有人點撥。”
江裴想了想,點頭笑道:“你說得對。所以本公決定,從今日起,每天抽出半個時辰,親自來翊軍堂授課。”
陸禹微微一怔,“主公親自授課?那自然是再好不過了。只是主公日理萬機,還要抽出時間來教學員,會不會太過勞累?”
江裴擺了擺手,笑道:“這批學員,將來都是南府軍的骨幹。本公現在在他們身上花的心思,將來都會十倍百倍地回報在南府軍身上。”
“況且,之前就說了,讓他們跟在我身邊,現在就先從上課開始吧。”
陸禹聞言,點頭:“屬下這就去安排!”
很快,訊息在翊軍堂中傳開。
”!課上們咱給來自親要帥節?嗎了說聽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