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子君見他終是應下,也是笑了笑。他拿出了一份早己擬好的新的契約遞了上去。
青葉見他都己經準備好了新的契約,心中自是有些驚訝。看來駙馬早己有了謀劃了呢。
孫厚拿起契書仔細看了一遍,見沒什麼問題,便按下了手印。
待孫厚按下指印,契約落定,柳子君又從袖中抽出一張疊好的紙箋,遞了過去:
“孫師傅,這上面有幾道新菜譜,孫師傅先照著練。什麼時候覺得火候到了、自己滿意了,再派人來公主府喚我。”
孫厚疑惑的接過,展開一看,眼睛瞬間瞪得溜圓。
紙上列著幾道新菜名,每一道旁都密密麻麻標註著精準的用料配比與火候把控,食材搭配看似尋常,組合起來卻聞所未聞。
有些難得的香料旁邊,還細心標註了平替的法子。
他掌勺二十載,只看這份菜譜的搭配思路,便知這些菜式一旦推出,必定震動整個京城酒樓行。
“你先練一下這份選單。三日之內,若是沒人來喚,我再過來看看你掌握得如何。”
“三天夠!足夠了!”孫厚激動得臉色通紅,雙手微微發抖。
“好,那你先退下吧。”
孫厚忙不迭地點了點頭,小心翼翼地將那張紙揣進懷裡,像護著稀世珍寶一般。躬身告退後便一頭扎進了後廚,恨不能立馬所有新菜品都一起試上一試。
待孫厚退下,柳子君又轉向李鶴吩咐:“李掌櫃,麻煩你去把樓裡的夥計都叫過來。”
李鶴雖然不清楚這位駙馬爺的打算,卻也看得出他是有心要整頓酒樓。他也不多問,連忙應聲去叫人。
不多時便將僅剩的五名店小二召集到堂前。原先酒樓夥計是有十人的,只是生意慘淡,後面走了一半,剩下的這五人也都看著蔫蔫的,沒什麼精氣神。
“所有人工錢漲五成。” 柳子君開口第一句,便讓這五個夥計猛的抬起頭,臉上除了驚愕,便是不可置信。
“但是——”柳子君目光微冷,“拿多少錢,辦多少事。往後客人進門,必須笑臉相迎,端茶倒水,周到妥帖。民以食為天,顧主也是你們的天。待客之道是頭等大事。往後誰敢甩臉子輕待顧主,本駙馬只能讓你馬上捲鋪蓋走人。”
五人見他說得嚴肅,對視一眼便連連點頭。心裡卻都暗自嘀咕:這酒樓都快倒了,哪還有客人讓我們伺候啊?
所有事都安排妥當後,柳子君便帶著青葉離開了仙客樓。
一齣酒樓,青葉便忍不住嘀咕:“駙馬,您這又漲工錢又漲菜品錢,這不是逼著酒樓早點關門嗎?十倍價錢,誰會來吃啊!”
柳子君輕笑一聲,不置可否:“漲價,只是為了向全京城宣告,仙客樓今後要脫胎換骨。不破不立,若無驚世駭俗之舉,又怎麼引人注目?
我們不需要自己散金造勢,自會有人滿城散風散雨,替咱們推波助瀾。而且,最後價錢是降是升,不也是我們一句話的事嗎?何必計較這一時得失。”
青葉似懂非懂,小聲嘟囔:“反正奴婢覺得懸。”
柳子君沒再接話。
離開酒樓後,柳子君也沒讓馬車首接回公主府。而是令車伕驅停在了一處大紅門外。
大紅門口處掛著兩盞大紅燈籠,招牌上寫著三個字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