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子君嘴角揚起,笑意溫和:“好,有勞李二公子再跑一趟。”
李承淵狠狠瞪了他一眼,滿心憋屈,卻只能轉身再往東宮而去。
這種事,只能他們當事人親自傳話好一些。
東宮之內,夏言與裴衍、張自營等人正等著最終訊息,聽聞柳子君獅子大開口要攬客樓,不禁都皺起了眉。
張自營沉吟片刻,先聲道:“太子殿下,我覺得這其實是好事。他獅子大開口,證明柳子君對這事也是心中沒底,只能向我們要求更大的添頭,或許他是想嚇退我們,又或許他是向傾.....他是想向公主殿下表功。無論哪一種,都說明他自己也是底氣不足。反之,我覺得賭約依舊可行。”
裴衍也跟著頷首:“臣也覺得可行。只要能把柳子君踢出京城......”
其它幾位東家卻是連連搖頭,不太贊成拿攬客樓出來交易。攬客樓己經打出了名聲,這可是多少價值都買不來的。
意見不一。
眾人只能望向夏言,等著他最終表態。
夏言沉默下來,心中也在衡量得失。
張自營見夏言猶豫,忽然又插口道:“太子殿下,柳子君如今只是個白身駙馬,就三番西次壞殿下的計謀。若是日後他入了朝堂,有了實權,再加上公主的影響……恐怕咱們東宮,會更加艱難。”
夏言聽到這話,心中卻是一凜。張自營這話正正戳中他的顧慮。
沒錯,如今柳子君身在朝堂之外,就己經能攪動風雲,若是真讓他入了朝堂,和夏傾月融為一起,那對東宮而言,只怕也會是大麻煩。
一想到這裡,他終於下定決心,這次無論什麼代價都要把柳子君這個麻煩解決掉,至少要把他趕出京城。
他當即抬手:“通知李承淵,應下他的條件。”
李承淵得到回覆,一路趕回京兆府,跑得氣喘吁吁,咬著牙跟柳子君說大家都應了。
柳子君看著他氣喘吁吁的模樣,微笑著道:“好,那便一言為定。”
之後,幾人便商定了時間與規則。
就這樣,不過半日功夫,這場駙馬與京城第一酒樓為注的驚天賭約,便如颶風席捲了整個京城,萬人矚目。
京中百姓聽到這個賭約後,自是議論紛紛。絕大多數都不看好柳子君。
留坊司。
今日說書先生不說書。
因為大家如今都沒什麼心情聽書。大家八卦的方向自是當朝駙馬答應下來的那場賭約。
“唉,駙馬爺還是太年輕氣盛了啊。這個賭約怎麼能答應呢?要是輸了怎麼辦?”
“駙馬爺自有駙馬爺的打算,我覺得我們不必杞人憂天,咱們瞎操心什麼,我始終相信駙馬爺。”
“你相信有什麼用?客人又不會因為相信駙馬爺就去仙客樓吃飯?誰不知道,仙客樓與攬客樓的客人數目,根本就沒得比!”
“好啦。不用吵了,咱們就當看場大戲不好嗎?我倒想看看,最後到底是誰贏。”
“哈哈,我關注的倒是,若是駙馬真是輸了,那公主殿下這朵嬌....”他說這裡,環顧西周,才接著小聲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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