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輕咳一聲,隨後便連忙開聲補了幾句:
“臣方才說可許駙馬儒林郎,臣剛剛又仔細的想了想。當初議定的儒林郎,本官如今也以為......有些不妥。
駙馬雖有才學,然而,他的資歷太淺,身份又太過特殊,如果貿然給他賜官階。若是以後也有其它人向我們朝堂要官,
那咱們以後是允還是不允呢?所以,依本官之見,此事還是要從長計議,暫且擱置為宜。”
何患此言一齣,殿內頓時嗡嗡響起。
不少東官一派的官員聽完何患所說,他們也有些錯愕。
當初武比前不是應允過若是駙馬嬴下武比二場比試,便賜與他儒林郎一職。
太子殿下如今是連這個承諾也不打算給了?
而公主一派的官員們自然也聽出了何患的意思。
東宮這是想.....徹底的把駙馬封殺在朝堂之外了?
周天正忽然冷笑一聲。
他不慌不忙地跨出一步,拱手朝珠簾方向恭敬的行了一禮,隨後轉過身來,目光掃過何患與嚴今二人,似笑非笑地開口道:
“何大人、嚴大人,本官有一事不明,還望兩位賜教。”
嚴今見他眼灼灼,卻不以為意,緩聲道:“周大人有話首說便是。”
周天正不緊不慢接過話頭:
“當日文比之後,武比之前,駙馬曾當廷立下軍令狀。若武比不能連勝兩場,此生永不踏入朝堂。當時諸位大人可曾反對?”
他頓了頓,見無人應聲,便繼續道:
“後來武比大獲全勝,駙馬為大夏贏回了國威。按當日之約,朝廷便應當賜與駙馬儒林郎。當時太子殿下還親口答應,滿朝文武,也無一異議。怎麼到了如今,駙馬替我們贏了武比,立了大功,諸位倒要出爾反爾了呢?”
說到這裡,他目光如刀,盯著何患,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嘲弄:
“方才何大人藉口說駙馬資歷太淺,身份特殊。本官倒是想問一問,當日駙馬為大夏上擂臺時,你們怎麼不當著大夏百姓的面,質疑駙馬身份不正,資歷不夠呢?
如今他為我們大廈爭了光,用不著他了,你們卻想過河拆橋,翻臉不認賬?
我周天正就想問你們一句,我們大廈朝堂,還要臉嗎?你們兩位,又得起陛下給予你們的重託嗎?又得起京中百姓對我們朝堂的信任嗎?”
何患、嚴今聽他兩三句話便把陛下、京中百姓都牽扯進來。
兩人臉色雙雙一沉,正要開口反駁。
卻在這時,裴相之呵呵的笑了一聲,開聲道:
“周大人這話可是言重了。當日朝堂議定的是儒林郎,不是兵部侍郎。是你們擅自加碼在先,也就不怪其它人反口。”
“什麼你們我們的。”郭尚之濃眉倒豎,冷聲道,“本官舉薦駙馬入兵部,是為大夏社稷著想!當初武比期間,駙馬親手改良弓弩,設計戰馬戰術。這段時間來,邊軍將士們早己在實戰中反覆驗證過。
他們這才口口稱讚駙馬,不斷傳信催本官將駙馬獵入軍中,好讓駙馬統籌軍械改良。本官正是當初看到了這一點,才要求將駙馬首接提拔為兵部右侍郎。否則,你們真當本官是老糊塗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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