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是,一首沉默的康詔。
周天正、許遵兩人轉過頭,同時皺眉看著康詔。
康詔面色如常,拱手朝珠簾方向道:“公主,臣並非質疑駙馬的才能。只是……駙馬畢竟出自於公主府。若他入了兵部掌權,只怕朝外會惹來蜚言蜚語。這對殿下名聲不利。而且,陛下......”
他說到這裡,沒再說下去,而是轉口道。
“臣以為,此事還是從長計議為好。”
許遵、周天正兩人聽他說完,卻也沉默下來。康詔說得,也不是沒有道理。
兵權,向來是帝皇大忌。
不過,整個朝堂又不是隻有兵部。駙馬不入兵部,其它部署同樣可以。
殿內氣氛因康詔開聲,一時間微妙了起來。
東宮那邊的人見他們內部竟也有人反對柳子君,頓時幸災樂禍了起來。
夏言轉頭看了一眼康詔,意味深長。
上方,垂落珠簾隱隱遮住了夏傾月那張傾國玉顏。
她靜靜地看著殿下,沉默了幾息。
隨後,她身子微微端正,清冷的眸光透過簾縫,緩緩掃過殿下眾人。
她終於開聲,緩緩道:
“你們,有什麼資格攔他?”
“今日之事,本宮本不想多言。可既然諸位吵了這麼久,那本宮便在此表明態度——”
她微微一頓,語氣清冷如冰,字字頓道:
“他,必入朝堂!”
話音落下,殿內靜聲。
滿朝文武見公主殿下如此肯定,一時竟不知如何接話。
見無人開口,夏言卻嗤笑了一聲。
他正要開口隱喻幾句。
就在這時。
一名內侍匆匆走入殿中,跪倒在珠簾前,叩首道:
“啟稟殿下,李公公奉陛下口諭,前來傳旨。”
殿內一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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