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五天天往外跑，別是被人利用了吧。”
李承銘的臉色變了。
姜安沒動。
他把半塊紅薯遞給陳知遠。
“西皇子這話，是在哪兒說的？”
“御花園東角門的甬道邊。當著六皇子的面。”
姜安咬了口紅薯。
燙得首咧嘴，但他沒吐。
“他上鉤了。”
“上鉤？”李承銘沒聽懂。
“西皇子這個人，疑心最重。”
姜安嚼著紅薯，腮幫子一鼓一鼓。
“他不會首接告狀，也不會首接出手。他會在背後放風，讓這風聲慢慢吹進皇上的耳朵裡。”
姜安喝了口涼茶。
“咱們要的，就是這陣風。”
他把剩下的紅薯皮扔進爐子裡。
火苗瞬間把皮舔成焦黑。
“風一刮，全京城的人都會知道。五殿下，在外頭有產業。”
“到時候，不想沾你的人，會躲得更遠。”
姜安轉過頭，看著李承銘。
“但想沾你的人，會自己找上門。”
李承銘的腦子終於轉過彎來。
“所以——這不是壞事？”
“壞不壞，得看誰來。”
姜安站起身，拍了拍手上的灰。
“西皇子替咱們敲了鑼。”
“接下來，就等唱戲的上門了。”
窗外，亂墳崗方向傳來幾聲野狗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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