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拆開。”
老劉臉色一變。姜安卻點了點頭：“拆。”
兩個暗衛掄起鐵錘砸在磚牆上。第一錘，牆皮落了。第二錘，露出裡面的爛木皮。
青衣人蹲下去，伸手撿起一塊。木皮發黑，捏一下便碎成渣：“這是木頭？”
“烏木。”姜安說，“通州買來的，三殿下府的舊貨。”
“買來做什麼？”
“燒炭。”
青衣人捻了捻碎木皮：“烏木能燒炭？”
“不能。”
“那你買它做什麼？”
姜安想了想：“便宜。”
“多少錢？”
“三百兩。”
青衣人抬頭：“買不能燒的木頭？”
“所以便宜。”
老劉在旁邊低聲補了一句：“是西殿下府賣的。”
青衣人臉色變了變。磚牆裡黑木橫放，外皮發爛，內裡全被爛木屑遮住。暗衛拿刀劈開一根，刀鋒卡進木芯，發出沉悶一聲。木頭斷面暗褐，紋理細密。
青衣人盯了半晌：“沒有弩機。”
“我這兒只有鋤頭。”姜安把手爐往懷裡塞了塞，“還有爛木頭。”
青衣人站起身：“走。”
暗衛問：“不查了？”
“查完了。”青衣人轉身又回頭看姜安，“姜二公子，今晚的事——”
“我什麼也沒看見。”
“最好如此。”
“我也希望如此。”
幾人離開後，老劉立刻關上院門：“東家，嚇死我了。”
“你剛才差點把西殿下賣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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