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為什麼不讓他死？”
姜安沉默了一息：“他死了，別人便能把所有事推到他身上。活著，才能問出誰讓他做。”
李承銘握住袖中的信：“父皇己經看過了。”
“怎麼說？”
“問了三遍，信是誰截的。”
“殿下怎麼答？”
“照你說的。”李承銘看著姜安，“紙坊夥計碰巧發現。”
“父皇信了？”
“父皇說，京城沒有這麼巧的事。”
姜安點頭：“那便不巧。”
“什麼意思？”
“下回讓陳知遠故意再碰巧一次。”
李承銘沒有笑：“父皇召你入宮。”
姜安立刻停下：“什麼時候？”
“明日。”
“我明日有事。”
“什麼事？”
“王二狗要去撈第二隻桶。”
王二狗在旁邊一愣：“還有第二隻？”
姜安看他：“剛才不是說桶裡只有黑泥？”
“那是第一隻。”姜安望向貢院後牆，“排水溝通著禮房庫房。第一隻桶從東溝出來，第二隻多半還在西溝。”
李承銘低聲道：“你要繼續撈？”
“證據不嫌多。”
“若那邊有暗衛？”
“那就換個人撈。”
王二狗立刻站首：“東家，俺去。”
姜安看向他腳上的傷：“你先把腳包好。”
“明日還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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