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志嘴唇動了一下，到嘴邊的話咽回去了。
三斤的草魚。十五點積分。十五塊錢。
比他們六個人上午掰了三小時玉米賺的還多。
而這個人，從頭到尾連鞋都沒溼。
盧星闌拎著那條草魚走回來的時候，魚尾還在一下一下地甩，水珠順著魚鱗往下滴，在土路上點出一行深色的印子。
副導演正站在院門口對著對講機說話，看到盧星闌過來，嘴巴張了一下，目光落在那條魚上。
“過秤。”盧星闌把魚往副導演面前一遞。
副導演愣了兩秒：“啊？”
“節目規則，一條魚五點積分。”盧星闌把魚拎高了一點，魚嘴一張一合地喘著，“但你們沒說五點是封頂還是按斤算。這條三斤多，你看著辦。”
副導演握著對講機的手在褲側蹭了一下，扭頭看了眼控制室方向。對講機裡傳來趙剛的聲音，嘈雜的，聽不太清，但副導演的表情變了幾個來回，最後點了點頭。
“按斤算，一斤十點積分。”
盧星闌沒說話，就看著他。
副導演從後院倉庫裡翻出一杆彈簧秤，掛鉤穿過魚腮，提起來。彈簧被拉伸了一截，指標抖了抖，停在那兒。
“三斤一兩。”
副導演把數字登在本子上，抬頭又看了盧星闌一眼，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，最後老實唸了：“三十點積分，己登記。”
盧星闌把魚從秤上摘下來，往水桶裡一擱。魚砸在桶底撲騰了兩下，濺了副導演一褲腿。
“積分能換什麼？”
副導演翻了翻手裡那個塑膠資料夾，抽出一張A4紙遞過去。上面列著個表，手寫的，字跡歪歪扭扭——大米五點一斤，蔬菜三點一份，肉類十五點一份，飲料五點一瓶，日用品另算。最下面一行用紅筆加粗標了個東西：摺疊躺椅，二十點。
盧星闌拿著那張紙看了幾秒。
“可樂有沒有？”
“呃……有，冰的常溫都有。”
“來一瓶冰的。”盧星闌手指在紙上那行字上點了一下，“再來個躺椅。”
副導演腦子轉了一圈：“一瓶可樂五點，躺椅二十點，一共二十五……您還剩五點。”
“嗯。”
副導演跑了一趟倉庫，扛出一張軍綠色的摺疊躺椅，另一隻手拎著瓶玻璃瓶可樂。可樂瓶身上掛著水珠，剛從冰櫃裡拿出來的。
盧星闌單手接過可樂，另一隻手把躺椅從副導演肩上卸下來，往腋下一夾。他拎著可樂夾著躺椅，趿拉著拖鞋往院子裡走，步子不緊不慢。
院子裡那棵老榕樹底下，他把躺椅“咔嗒”一聲撐開，前後調了調角度，往上一躺。
瓶蓋在躺椅扶手邊緣一磕——“嘶”的一聲，氣泡從瓶口湧出來，帶著一股涼意。
。嘆的輕很聲一出發裡，眼眯了眯他，去下灌眼子嗓從樂可冰。下一了滾結，口一了喝上椅躺在仰闌星盧
。下兩了晃上手扶在搭腳隻那的著赤，樂可的氣涼著冒瓶著舉裡手，上椅躺的新嶄在攤人個一，子個半大了遮蔭濃樹榕——的樣這是面畫的裡頭鏡，方地的遠米兩面側他在懟位機拍跟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