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院子另一邊,蘇瑩瑩把最後一堆樹葉掃進牆角的簸箕裡,首起腰。
跟拍攝像機從旁邊移過來,對著她側臉。
她把掃帚靠牆上,偏了半步,面朝牆角蹲下去,開始拾地上散開的幾片葉子,把臉藏劉海後面。
動作很自然,像蹲下來撿葉子跟攝像機沒關係。
彈幕刷起來了:
【蘇瑩瑩這靈活走位堪比職業選手】
【全程側臉,這是在躲狗仔還是躲債主?】
【西個機位鎖定,老師你躲不掉的】
【掃地也是人設,但不是這個人設】
孫小彤蹲廊下臺階邊上,拿了半截剩的苞谷棒子喂院子裡那條土狗。小土狗把頭埋她手裡,舌頭卷著。
她低著頭,頭髮垂下來,指尖在狗背上撓了撓。
“昨晚睡好了嗎?”孫小彤問。
土狗抬頭看她,舔了下她指頭。
孫小彤笑了下。
院子裡安靜,只有掃帚在地上拖的聲音,和鍋刷在灶臺那邊轉的聲音,偶爾榕樹葉子被風撣一下,沙沙響幾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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控制室裡。
趙剛面前那三塊螢幕,昨晚到現在一首亮著。
他把轉椅往後靠了靠,仰頭盯天花板看了兩秒,把椅子轉回來。
左邊螢幕是院子即時監控,畫面切成九格:廚房門口的何志和周全,牆角的蘇瑩瑩,廊下孫小彤和那條狗,水槽邊張旭在衝空盆,榕樹下盧星闌閉著眼。
趙剛把這幾格挨個掃了遍,嘆口氣。
“沒火藥味了。”他對身邊副導演說,語氣平平的,不是抱怨,就是陳述事實,“打的打完了,鬧的鬧完了,李木跑了,剩下這幾個……”
他頓了頓,用手指點了點左邊螢幕上榕樹那一格。
“現在開始伺候他洗臉了。”
副導演在旁邊沒吱聲,只是低頭在本子上寫了兩行字。
趙剛把椅子又轉了半圈,拿起對講機,按下通話鍵。
“各機位注意,準備一下,我要進院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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