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遠山閉上眼睛。
“一個隨身碟。裡面存著組織所有核心成員的名單，包括教授的真實身份。”
周明的手指猛地攥緊了。
“隨身碟在哪？”
“廢車場。那個畫著眼睛符號的廠房裡。東牆，從南往北數第七塊磚後面。”
話音剛落，床頭的監護儀開始尖叫。心率首線往下掉。趙遠山的眼睛半閉著，嘴唇在動，聽不清說什麼。護士衝進來，把周明推出去。他站在走廊裡，透過門上的玻璃看著醫生在病床前搶救。陳雨桐站起來，捂住了嘴。李強拉住周明的胳膊。
“怎麼辦？”
周明盯著ICU的門。
“去找隨身碟。他不能白死。”
兩個人衝出醫院，往停車場跑。李強發動車子，引擎轟鳴。周明坐在副駕駛，盯著窗外。路燈一盞一盞往後退。
李強的手機響了。他接起來，聽了幾句，臉色變了。
“怎麼了？”
李強掛了電話，手在發抖。
“劉志遠在拘留所裡咬舌自盡了。”
周明攥緊了拳頭。
“他留了一句話——”
“什麼話？”
“‘教授不會放過你們。’”
車子在公路上飛馳。周明盯著前方的路，手指攥著母親的照片。廢車場到了。霧氣比上次更濃，能見度不到五米。車燈切開的霧氣像兩道白色的傷口。
周明推開車門，跑進去。雜草在霧裡沙沙響，廢棄的車輛在月光下投下怪異的影子。廠房在最深處，鐵門半敞著。他衝進去，手電的光柱掃過牆面。東牆，從南往北數第七塊磚。
他蹲下來，用手摸著磚縫。手指插進去，用力掰了一下。磚鬆了。他把磚抽出來，把手伸進牆洞。裡面有一個塑膠袋，油紙包著。
他拿出來，開啟。
一個隨身碟。黑色的，外殼是金屬的，上面貼著一張白色標籤——編號000。
周明攥著隨身碟，站在廠房裡。手電的光照在牆上那個眼睛符號上，黑洞洞的，像是在盯著他。
霧從破了的窗戶裡灌進來。
他抬起頭，看著那個符號。母親的照片在口袋裡，貼著胸口。發熱。
李強站在門口，舉著手機，螢幕的光照亮了他的臉。
“拿到了？”
。袋口進裝碟隨把明周
”。了到拿“
。閃一閃一裡氣霧在燈紅的廈大極北，濃越來越霧。房廠出走他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