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7章 病房
電梯門開了。
七樓，神經內科住院部。走廊很安靜，燈管白得刺眼，照在地上像鋪了一層霜。值班護士看見一群人持槍進來，嚇得從椅子上站了起來，手裡的筆掉在地上，彈了兩下。
周明亮出警官證。
“劉建國在哪？”
護士的臉色發白。“劉醫生……己經離職三年了。”
“他的辦公室還在嗎？”
“早就給別人用了。”
周明讓李強去查劉建國離職前的辦公室位置。護士指著走廊盡頭，聲音發緊:“劉醫生以前的辦公室在712，現在是庫房。”
周明帶人走過去。
712。門鎖著。李強一腳踹開，門撞在牆上，揚起一片灰塵。裡面堆滿了紙箱和廢舊裝置，雜物從地上摞到天花板，只有一條窄窄的通道。
“搜。”周明說。
特警散開，翻紙箱，搬裝置。周明走到窗邊，窗戶正對著醫院後面的停車場，停車場的角落裡有一個配電房。他盯著那個配電房看了幾秒。
虛擬號碼的定位是神經內科住院部。劉建國三年前就離職了，但那個號碼最近還在使用。只有一個可能——他在醫院的某個地方藏了東西。
“周明！”李強喊了一聲。
周明轉身。李強從一堆紙箱下面翻出一個信封，黃色的，邊角捲了。他遞過來，周明接過去，撕開封口。
裡面是一張門禁卡和一張紙條。
紙條上寫著一行字——“B3-17，你妻子知道的地方。”
周明的手指開始發抖。
妻子知道的地方。哪裡？他腦子裡閃過無數個畫面——妻子生前的辦公室，他們一起住過的家，她常去的咖啡館，她被撞的那條馬路。每一幀都像刀子一樣割。
他把紙條遞給李強。
“你見過這行字嗎？”
李強看了一眼，臉色變了。
“這是妻子案發現場牆壁上留下的字跡，”他說，“和廢棄廠房鐵門上的一模一樣。”
周明攥緊了紙條。
“B3-17。地下室三層，十七號。”
他轉身衝出房間，往電梯跑。李強和特警跟在後面，腳步聲在走廊裡轟響。電梯門開啟，周明按下B3。門關上，電梯開始往下。
燈管一閃一閃的。
。冷越來越氣空
。了開門梯電
。氣口一吸深，上手把門在按手，去過走明周。”71-3B“著寫漆油白用上門，的灰，門鐵扇一有頭盡廊走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