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8章 誰可信
“你終於來了，周明。”
女孩的聲音變了。
不是剛才那種沙啞、虛弱、斷斷續續的聲音，而是平穩的，清晰的，每一個字都咬得很清楚。像等了很久，終於等到了要說這句話的時候。
周明後退了一步。
槍口對準她。
女孩沒有動。她站在沙發前面，紅腫的眼睛還掛著淚痕，臉上的恐懼己經完全消失了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平靜——不是裝出來的平靜，是真的平靜，像一潭死水。
“你是誰？”周明的聲音發緊。
“我不是編號031。”女孩說，“我是劉志遠的人。三年前，他把我安排在這裡，等一個人。一個會追著光明路線索找來的人。”
周明的手指搭在扳機上，沒有扣下去。
“劉志遠死了。”女孩繼續說，“他死之前給我最後一條指令——如果你先找到這裡，就把一樣東西交給你。”
她蹲下來，從沙發墊下面摸出一個信封。牛皮紙的，邊角己經磨毛了，像是被藏了很久。女孩把信封放在茶几上，推過去。
周明沒接。
“你自己看。”女孩說，“我不碰了。”
周明用左手拿起信封，眼睛一首盯著女孩。信封沒封口，他抽出來——一張照片，一把鑰匙。
照片上是一扇門。鐵門，灰色，上面有個攝像頭，門旁邊有一塊牌子，寫著“北莊園地下設施入口”。夜頌鎮。北莊園。
鑰匙是銅色的，很小，上面刻著三個數字：037。
“劉志遠還說了什麼？”周明問。
女孩看著他，一字一句地說：“教授不是一個人。教授是一套系統。殺了教授，會有新的教授頂上來。只有毀了系統，才能結束一切。”
周明握著信封的手收緊了。
系統。
不是一個人。
是一套系統。
他腦子裡飛速轉著，那些碎片在重新排列——劉志遠的警告，“教授不會放過你們”。魏晨說的“教授是代代相傳的身份”。韓東說的“平臺仍在運作需要指揮者”。
不是需要指揮者。
是需要系統。
殺了人，系統還在，換個人頂上去就行。只有毀了系統，平臺才會真正崩塌。
外面的警笛聲停了。
。鼓擂像，咚咚咚，上地泥水在踩子靴，的人多很是，的人個一是不。近越來越，來起響里道樓在聲步腳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