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國資委投資了一百億進去，你讓他去縣城給牛看病？你知不知道這藥要是晚上市半年，國家要損失多少？老百姓要多花多少冤枉錢？”
劉建業硬著頭皮頂嘴“你管天管地，還管得了我衛生部發批文？只要我在這坐著，雲川那個批文，就得按我的規矩走！”
兩人正僵持著，走廊裡傳來一陣平穩的腳步聲。
王正平的秘書劉偉夾著公文包，不緊不慢地走進來。
看到劉偉，劉建業的臉色變了。
“劉秘書？您怎麼有空過來？”
劉偉沒接茬，從公文包裡拿出一份檔案放在劉建業面前。
“劉副部長，王副讓我給您帶句話。雲川的靶向藥專案，是國家重點關注的科技突破。任何個人和部門，都不能以任何理由設卡。”
劉偉停頓了一下，壓低了聲音。
“另外，王副總理還說，您小舅子在滬市開的那家醫療器械公司，最近兩年拿了衛生部不少採購訂單。紀委那邊己經立案了，下午可能要請您過去配合調查。”
這句話一齣，劉建業雙腿一軟，首接跌坐在老闆椅上。
額頭上的汗珠順著臉頰往下流。
李保國冷哼一聲，轉頭看向門外看戲的陳安。
“陳安！進來！”
陳安笑嘻嘻地走進去。
李保國指著劉建業“批文呢？現在能蓋章了嗎？”
劉建業哆哆嗦嗦地拉開抽屜，拿出一份早就準備好的正規臨床批文。上面蓋著鮮紅的大印。
陳安走過去，一把抽過批文，彈了彈紙面。
“劉副部長，早把這東西拿出來多好。非得折騰大家跑一趟。”
劉建業面如死灰，一句話都說不出來。
出了衛生部大樓。
李保國指著陳安的鼻子罵“你小子以後少給我玩這套借刀殺人的把戲！趕緊滾回雲川，把臨床試驗給我搞起來！要是出了岔子，我拿你是問！”
陳安連連點頭“您放心。資金到位，我保證三個月內出第一期臨床資料！”
送走李保國和劉偉。陳安拿著批文，心情大好。
他站在馬路邊，剛準備攔一輛計程車去機場。
兜裡的手機瘋狂震動起來。
來電顯示是林宇。
陳安接通電話“老林，好訊息。批文拿到了。協和、華西幾家大醫院隨便咱們挑。你那邊準備得怎麼樣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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