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陳市長，我需要借用一下外面的場地，給總部打個電話。”菲利普連客套都顧不上了。
陳安做了個請的手勢“隨意。”
菲利普攥著衛星電話衝出實驗室，嘰裡咕嚕說了一大通。十分鐘後，他走回來，整個人狀態變了，收起了之前的試探，換上了一副純粹的商人面孔。
“陳市長，總部經過緊急磋商，願意出資五億歐元。買斷這款靶向藥未來的歐洲獨家代理權。”
五億歐元，摺合人民幣西五十億。
陳安聽完這個報價，連眉毛都沒動一下。
“菲利普先生，藥還沒過一期臨床，現在談代理權太早了。等產品透過檢驗，正式投入市場，咱們再坐下來慢慢聊。”
菲利普急了，語氣不自覺地帶上了壓迫感“陳市長，恕我首言，如果沒有羅氏的資金和渠道支援，面對諾華的全面封鎖，雲川絕對無法獨立完成剩餘的研發工作。瓦森納協定不是擺設，你們以後根本買不到後續的尖端裝置和高純度原材料！”
陳安樂了。這老外還想趁火打劫。
“諾華愛封鎖就封鎖，他喜歡玩禁運，那就讓他禁。用不了多久，我們自己就能把裝置和原材料全搞出來。”
菲利普像看瘋子一樣看著陳安。
陳安湊過去，笑眯眯地開口“打個賭？就賭我們雲川能不能單幹搞出來。輸了我請你吃折耳根。”
菲利普被噎住了。他看著陳安那副胸有成竹的樣子，完全摸不清底細。臉色變幻了幾下，他選擇退讓。
“既然陳市長這麼有信心，那羅氏願意等。等產品徹底研發出來，我們再來談。菲利普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，祝你好運。”
說完，帶著人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雲川。
……
瑞士巴塞爾，諾華總部一樓大廳，一場盛大的新聞釋出會正在進行。
總裁保羅親自上陣，面對臺下歐洲上百家主流媒體的長槍短炮，大吐苦水。
背後的大螢幕上，赫然放著幾張匯款記錄和機票憑證。
“各位媒體朋友，請看大螢幕！”保羅拿著雷射筆，指著上面的數字，“這就是雲川市的罪證！他們用極其卑劣的手段，用遠超行業標準的薪水，惡意誘拐了我們諾華的安德烈團隊！”
臺下路透社的記者舉手提問“保羅先生，請問貴公司有云川市竊取技術的實質證據嗎？”
保羅卡殼了。
他有個屁的證據。安德烈那幫人走的時候，連張草紙都沒帶走，所有的東西全在腦子裡。
他只能避重就輕地繞開話題“重金誘拐我們的核心科研人員，本身就是一種竊取！更令人氣憤的是，華夏雲川市中級法院，竟然退回了我們的起訴狀！”
保羅猛拍講臺，痛心疾首“這是赤裸裸的地方保護主義！是對商業法治精神的踐踏！我們呼籲國際社會，共同抵制這種毫無底線的行為！”
這番話一齣，臺下閃光燈狂閃。
……
新聞迅速發酵，國內各大媒體瘋狂轉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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