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回想起一個月前，陳安在雲川跟他打的那個賭。
雲川政府的執行力太恐怖了。
菲利普站起身，立刻召集羅氏所有高管召開緊急會議。
會議室裡，菲利普雙手撐在桌面上，力排眾議。
“先生們，諾華的封鎖己經破產。我們不能再等了！準備合同，我要帶上羅氏全球銷售網路的所有資源，親自飛往華夏雲川！必須拿下靶向藥的獨家代理權！”
一名高管提出反對意見。
“菲利普，我們完全可以再觀望一下臨床資料。”
菲利普一巴掌拍在桌子上。
“等臨床資料出來，我們就連喝湯的資格都沒了！馬上訂機票！”
雲川市政府食堂。
中午十二點，陳安端著不鏽鋼餐盤，正大口扒拉著紅燒肉。
秘書周曉一路小跑過來，氣喘吁吁地停在餐桌旁。
“市長，羅氏製藥的菲利普帶著談判團隊來了，現在就在政務大廳等著呢。”
“帶他們來食堂包間。你去後廚，讓王大媽趕緊拌一盤折耳根端上來。”
周曉領命跑開。
十分鐘後，菲利普西裝革履地走進食堂包間，身後跟著兩個提著公文包的助理。
陳安坐在椅子上沒動，笑眯眯地把一盤剛拌好的折耳根推到菲利普面前。
“菲利普先生，願賭服輸。來，嚐嚐我們雲川的特產。”
菲利普看著盤子裡白花花的草根，聞著那股刺鼻的魚腥味，臉色發白。
他捏著鼻子，用筷子夾起一根放進嘴裡。
嚼了兩下，菲利普的五官瞬間扭曲在一起。
他抓起桌上的水杯，連灌了三杯水，這才把那股味道強壓下去。
助理趕緊遞上紙巾。菲利普擦了擦嘴，從公文包裡拿出一份厚厚的全英文合同，遞給陳安。
陳安隨手翻了兩頁，全英文，密密麻麻的條款。他首接把合同扔在桌上。
“菲利普先生，咱們在華夏的地界上，你拿一份全英文的合同給我看，是不是有點不太尊重人？”
菲利普趕緊開口解釋。
“陳市長，這是羅氏總部的標準合同模板，裡面的條款絕對公平。我們願意開放全球70多個國家的銷售渠道。我們的條件只有一個，換取靶向藥在歐洲市場的唯一定價權。”
陳安冷笑一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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